晚饭还是许大茂掌勺。肉丝炒面走起!
碱水面下锅,煮熟了过冷水,再捞出来。炒肉丝,炒青菜。麻烦是麻烦点,可比肉丝汤面好吃多了。
娄晓娥就站在厨房门口,眼巴巴看着许大茂颠勺。
“哎媳妇,你别站门口啊。”许大茂头也不回,“油烟对皮肤不好,化妆品白抹了!”
“不。”娄晓娥歪着头,“我就想看你做饭。”
“做饭有啥好看的?”许大茂嘿嘿一笑,“哪有洗大裤衩子好看?下回我给你洗的时候,你再好好看。”
“讨厌!”娄晓娥跺脚,“我自己洗的好不好!”
许大茂也不跟她争。两个人的炒面,不费劲,轻松拿捏。
肉香味飘出去老远,对面贰大爷家馋得直咽口水。
刘光福和刘光天更不用说了,站在门口,鼻子使劲吸溜,恨不得把香味儿全吸进肚子里。
这两天,秦淮茹总觉得家里有股怪味儿。淡淡的臭味,她一开始以为是尿盆没刷干净,或者是槐花拉裤兜子里了。
可仔细闻了半天,发现都不是。
加上昨天早上许大茂说的那句话,她决定晚上偷偷观察观察。
吃过晚饭,院子里各家各户都熄了灯。外屋也没了动静。
贾张氏偷偷摸摸把药桶拿了出来。经过这几天的奋战,已经吃了快一半了。
效果还真不错——棒梗都见胖了。
“奶奶。”棒梗可怜巴巴地看着那个黑乎乎的桶,“今天能不能不吃了?同学都说我嘴里有味儿。”
“宝贝孙子!”贾张氏压低声音,“这可是好东西!长身体的!长大了就能揍许大茂了!吃完多漱漱口,就没味儿了。”
“哦……我听奶奶的。”
两人说话声音很小,可躲在门外的秦淮茹听得清清楚楚。
当她推开门的时候,正好看见贾张氏把一勺黑乎乎的东西塞进嘴里。屋里的味道,别提多上头了。
“妈!”秦淮茹瞪大眼睛,“你们这是吃屎呢?”
“秦淮茹!你胡说什么呢!”贾张氏脸都绿了,压低声音吼道,同时把手里的药桶举了起来,“小声点儿!”
秦淮茹当然认得这个桶——许大茂那个药桶!她瞪大眼睛,指着桶,捂住了嘴。
“原来……原来是你把许大茂的药桶拿来了!”
“小声点儿!”贾张氏不以为然地撇撇嘴,“反正他以为是收垃圾的倒掉了,没人追究。”
“可是这味道……”秦淮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