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敢相信,凑近了闻了闻。许大茂那药桶是有点臭,但没这么臭啊?难道当时离得远没闻清楚?
“真的!”贾张氏还挺自豪,“你看棒梗这两天,是不是胖了点儿?”
秦淮茹仔细端详儿子,还真是。可她心里还是犯嘀咕。
贾张氏急了,直接把药桶往她面前一杵:“不信?你吃两口!不信你吃两口!”
秦淮茹看向儿子:“棒梗,你跟妈说,是什么味道?”
“挺甜的。”棒梗咂咂嘴,“还有点咸,还有奶香味儿。”
秦淮茹咬咬牙,捏着鼻子,把勺子伸进桶里舀了半勺,战战兢兢放进嘴里——
差点当场吐出来!
味道确实跟棒梗说的一样,又甜又咸还有奶香。可理智告诉她,这一勺最少值两块钱,不能吐!她强忍着那股说不出的怪味儿,咕咚一声咽了下去。
“怎么样?”贾张氏得意洋洋,“你没见许大茂吃药那表情?味道肯定不怎么样!他一次最多吃十几勺,咱们是女人和孩子,最多吃五勺。”
贾张氏干脆把偷药、尝药的事儿全抖搂出来了。
秦淮茹半信半疑,又舀了五勺,硬着头皮吃了。刚吃完,突然觉得肠胃一阵翻江倒海,捂着肚子就往外跑。
贾张氏看着她的背影,冷冷一笑:“说五勺就五勺,多半勺都不行!就知道多吃多占,这下知道了吧?”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早上,许大茂和娄晓娥起来的时候,院子里上班的人早走光了。今天他们要去医院检查身体。
到了医院,一套流程走下来,娄晓娥紧张得手心直冒汗,许大茂更紧张,攥着她的手都攥出汗来了。
医生拿着化验单,翻过来,翻过去,翻过来,又翻过去。
娄晓娥指甲都快掐进许大茂肉里了。
终于,医生放下化验单,抬起头。
“你们俩都没问题。身体都挺好。再多试试,肯定能有孩子。”
听到这话,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医生!”许大茂赶紧道谢。
走出医院,许大茂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。可心里还是压着一块石头——如果娄晓娥走了,那就是十多年。他可舍不得,估计现在的娄晓娥也不愿意走。可她的出身背景摆在那儿,这事儿没法改变。
许大茂心里慢慢有了个计划。
两人甜甜蜜蜜地去了全聚德,吃了一顿烤鸭。许大茂把娄晓娥送回家,自己骑车回了轧钢厂——一是要给李怀德送药,二是下午还要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