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吵什么?谁在闹事?”民警打着手电筒,在四个号子门口来回晃悠。
许大茂一个箭步蹿到围栏边,双手抓着铁栏杆,脸上堆满了笑:“民警同志,没人闹事,我们唠嗑呢。”
号子里另外几个人反应也快,齐刷刷往中间一堵,把那个被打得跟猪头似的家伙挡得严严实实。
“对对对,唠嗑呢唠嗑呢!”几个人异口同声。
“大晚上的唠什么嗑?赶紧睡觉!”民警拿着手电筒往里照了照,突然觉得不对劲,“哎,许大茂,你怎么跑那个监牢去了?”
许大茂眨眨眼:“我本来就在这儿啊?不信您问问他们。”
“是啊是啊,他本来就在这儿。”
民警挠挠头,有点懵了。难道是自己记错了?这才几分钟的功夫,不可能啊。他赶紧打开牢房门:“你去那边。”
“得嘞得嘞,您让去哪儿就去哪儿,绝对老实!”
许大茂笑嘻嘻地往外走,其他几个犯人看着他那副没脸没皮的样子,满脑袋黑线。
回到原来的号子,许大茂又趴在围栏上,目送着民警走远。这才从兜里掏出烟盒,把里面那叠大团结抽出来,往对面号子一扔。
“自己分。记住啊,不能在牢房里抽。”
说完,大摇大摆走到大通铺最舒服的位置,往上一躺。
对面号子里几个人捧着烟盒,面面相觑。不能在牢房里抽,那要烟干啥?可谁也不敢吱声,生怕惹这位爷不高兴。得了,自己想办法吧。
第二天天刚亮,娄晓娥就跑到看守所来了,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,一看就是一宿没睡。
“大茂,你在里面怎么样?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
旁边号子里正探监的犯人忍不住扭头看了这边一眼,眼眶含着热泪——他不欺负别人就烧高香了!
这才半天功夫,整个号子里的人都开始管许大茂叫哥了。
昨晚上还集体制定了个口号:我与赌毒不共戴天!刚开始大家还以为许大茂是哪个军区大院落难的少爷,后来才知道是出自大杂院,这下更佩服了——胡同里出来的狠人啊!
“没有没有,里面的人都挺友好。”许大茂笑嘻嘻的,“我啥时候能出去啊?”
“得下午。我爸托了人,人家说你在民警面前打架,最少得关一天。”娄晓娥隔着栏杆,恨不得把手伸进去摸摸他。
“行,你去轧钢厂给我请个假。别担心我。”
“大茂……”娄晓娥欲言又止,“满仓打他妹妹是一时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