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个地方,又是一个趔趄。
“哎呀!”
贾张氏笑得更欢了。秦淮茹和棒梗也笑出了声。
第三遍。
第四遍。
笑声没了。
贾张氏的脸越来越黑,秦淮茹的眼神越来越冷。
再傻也看出来了——这是演给他们看的。
人家意思明摆着:我宁可倒了,也不给你家喝一口。
对面屋里,易中海憋了一上午的气,这会儿彻底炸了。请客吃饭只叫贰大爷叁大爷,什么意思?现在又在中院演这出,给谁看呢?吃饱了撑的!
许大茂看着积分刷刷进账,见好就收。他端着餐盘,上面两碗汤,又往中院走。
贾张氏哪受得了这气?以为许大茂还要洒汤,蹭地冲出屋:
“许大茂!你什么意思?!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许大茂一脸无辜。
“你故意把汤洒地上,什么意思?!”
“懒得理你。”许大茂一撇嘴,抬腿就走。
“许大茂!你不能走!你这碗汤必须给我!”
许大茂站住了,扭头冲她一笑:
“那——你拿碗了吗?”
他伸手就要去端碗。
贾张氏眼珠子一瞪,扭头就跑——这汤刚出锅的,泼脸上还不得烫掉一层皮?
许大茂摇摇头,把汤送进了孙大妈家。出来时,又听见贾张氏在屋里骂。
他停下脚,敲了敲门。
秦淮茹开的门。
“一块钱?”
秦淮茹当然知道他说什么。
“没门!”
砰!门摔上了。
“哎——一块钱壹大盆大骨汤,够便宜的了!不要拉倒!”许大茂冲着门喊了一嗓子,晃晃悠悠回后院了。
一碗汤哪够?许大茂进厨房,又炒了盘葱花鸡蛋饼。
两人刚坐下要吃,门啪地被推开了。
聋老太太站在门口,后面跟着一脸无奈的壹大妈。
娄晓娥赶紧站起来:“老太太,您怎么来了?”
聋老太太没理她,指着许大茂:
“许大茂!你熬了汤,怎么不给老太太我送一碗?”
许大茂嘴里嚼着馒头,手搭耳朵上,扯着嗓子喊:
“聋老太太!您说——什么——我听不见!”
娄晓娥想起昨天那出,差点笑出声——这招是跟老太太学的吧?
“你个臭小子!敢学老祖宗我!”聋老太太更来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