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盆一个个被端走,锅里的汤见底了。
秦淮茹眼尖,瞅见闫解放端着汤盆往后院去,赶紧抱着个大海碗往外走——再晚连汤渣都捞不着了。
锅底还剩小半锅汤,许大茂正往自己碗里盛。
“没有!”
秦淮茹脚还没迈进门槛,许大茂头也不抬就来了一句。
“大茂,你看锅里还这么多,匀我一碗呗?”
许大茂瞄了眼屋里,娄晓娥不在。他往秦淮茹跟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,眉毛一挑:
“一碗啊?也行。那让我——”
他身子往前一顶,做了个动作。
秦淮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这王八蛋,大白天的,院里人来人往,敢说这种话?可她眼珠一转,心里立马有了主意。
“行啊,你先给我盛一碗,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考虑个屁!”许大茂直起腰,声音突然大了,“没有!”
“许大茂!”秦淮茹脸一拉,“你不给,我可告你耍流氓!”
“哎哟喂,”许大茂笑了,嗓门更大了,“秦淮茹,说没有就没有。你爱告告去,反正——没有!”
【叮,秦淮茹内心受到冲击,获得80积分】
娄晓娥听见动静出来了,一看秦淮茹抱着个大海碗杵在那儿,立马明白怎么回事。
“干嘛呢秦淮茹?我们家自己都不够喝,哪有富余的给你?”
许大茂冲媳妇竖了个大拇指。
秦淮茹张了张嘴,女主人都发话了,她还能说什么?悻悻地转身,拽上棒梗就走。棒梗还不乐意,被许大茂一呲牙,吓得撒腿就跑。
“媳妇,你先喝着,我给前院孙大妈送一碗。”
“要不我去吧?”
“别介,烫着我媳妇,那不心疼死我?”
娄晓娥脸一红,进屋了。
许大茂端着一碗汤往前院走。刚进中院,就听见贾张氏在屋里骂街,嗓门大得半条胡同都能听见。
他脚下故意一趔趄,还叫得挺大声:
“哎呀!”
吧唧——碗扣地上了。热汤洒了一地,中院的香味瞬间浓了三成。
“哎哟烫死我了!烫死我了!”
许大茂吹着手指头,原地蹦跶了两下,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
贾张氏抱着棒梗坐窗前,正骂得起劲呢,一看这出,乐了:
“活该!烫死你个王八蛋!”
许大茂回后院,又盛了一碗。这回盛的是水。
走到中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