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安静了一秒,然后轰地炸开了。
偷一只鸡是打击报复,偷两只鸡,那可就太过分了!
许大茂单手拎起鸡笼,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:“大伙儿都看看,我家这两只老母鸡,是留着下蛋的。现在呢?”
他掀开挡在笼门口的布,先给三位大爷看,又给围观的住户们看。
“两只鸡全没了不说,连鸡蛋都让人给踩碎了!”
易中海三人看着一笼子的碎鸡蛋,眉头皱成了疙瘩。
住户们纷纷骂开了:
“偷鸡还踩鸡蛋?这不是坏种吗!”
“太缺德了!”
“傻柱,你这是打击报复还是缺德带冒烟啊?”
许大茂放下鸡笼,笑眯眯地看着傻柱:“傻柱,另一只鸡呢?还有,你偷完鸡,干嘛把鸡蛋全踩碎了?”
傻柱急了:“不是!我没有!不是我干的!”
许大茂没理他,回到座位上,冲三位大爷一摊手:“您们继续。”
刘海中一拍桌子:“傻柱!你太不像话了!”
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鸡绝不是傻柱偷的。他太了解这徒弟了,傻柱要偷鸡,顶多偷一只,而且绝不会踩鸡蛋。
“何雨柱,到底是不是你干的?”
“不是!真不是!”傻柱快哭了,“我就偷了一只!”
“真不是你?”
“真不是!”
这时候,一股浓郁的肉香飘了过来。
许大茂抽了抽鼻子,突然站起来:“哎哟,大伙儿等等,我家猪蹄快好了,我先去加把黄豆!”
说完,一溜烟跑了。
院子里一片咽口水的声音。
不少人还没吃晚饭呢,这边又是猪蹄黄豆,那边又是炖鸡,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吧!
易中海脑子飞快地转着。这事儿傻柱肯定不能扛,可明显是贾家那小子干的。手心手背都是肉,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了。
许大茂很快跑回来,嘴里还嚼着什么,坐到娄晓娥旁边。
“各位对不住啊,壹大爷,您继续。”
易中海看向傻柱:“我没想到这事儿这么严重。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?如果上报,那就不是偷盗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对对对!”许大茂立刻接话,“壹大爷说得太对了!既然傻柱只承认偷了一只,那肯定还有个人品恶劣的小偷藏在咱们院。咱直接报街道,街道不行报派出所,非得把这坏种揪出来!不然往后谁家还敢放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