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不错了，也不看看谁的手艺。”傻柱嘚瑟得鼻子都快翘上天了。

昨天许大茂那小子啃得满嘴流油的样子，可把他馋坏了。今天特意从轧钢厂后厨顺了半只鸡回来，准备好好犒劳犒劳自己这张嘴。

锅里的香气飘得满院都是，馋得几个孩子直咽口水。

“好啊，傻柱，你居然敢偷我的鸡！”许大茂扯着嗓子喊，生怕全院听不见。

傻柱手里的勺子一顿：“谁偷你的鸡了？”

“不是你偷的，那你锅里炖的是啥？”

“买的啊！”

“买的？”许大茂冷笑一声，“那我家的鸡呢？我下乡回来还好好的，今天就没了，你锅里炖着鸡，你说巧不巧？”

“你问我问谁去！”傻柱心里门儿清——这肯定是棒梗那小子干的。下班回来时，正撞见那仨孩子在胡同旮旯里啃叫花鸡呢。

两人吵得不可开交，屋里的人越挤越多。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闫埠贵三位大爷闻讯赶来，挤开人群进了屋。

“三位大爷，咱院子出贼了！”许大茂一把搂住跑过来的娄晓娥，指着傻柱，“我前几天下乡，老乡给的两只老母鸡，今儿个没了！您看，傻柱正炖着鸡呢，肯定是他偷的！三位大爷可得给我做主！”

娄晓娥看了看锅里的鸡，又看了看自家空了的鸡笼，眼圈都红了：“那可是下蛋的鸡啊……”

“这不得了！”刘海中一拍大腿，“这得开全院大会！”

闫埠贵扶了扶眼镜，凑到锅边闻了闻：“傻柱，你这鸡哪儿买的？”

“朝阳菜市场。”

“不对啊，从轧钢厂到朝阳菜市场，再回来，不得晚上八点？这才几点？”

傻柱被问住了。

“哎，傻柱，”刘海中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我见你每天回来都拎着饭盒，该不会是从厂里顺的吧？”

傻柱急了：“贰大爷，您这话可不对啊！偷许大茂一只鸡是偷，偷厂里一只鸡那叫盗取公物，那可就不在这儿开会了！”

“那你饭盒里是什么？”闫埠贵紧追不放。

“剩菜剩饭啊！”

“可今儿个没见你给秦淮茹家送剩菜啊？”
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要让人知道傻柱偷厂里的鸡，比偷许大茂的鸡还麻烦。他赶紧咳嗽一声：“行了行了！别扯远了。厂里的事厂里管，院里的事院里说。”

他盯着傻柱：“何雨柱，我再问你一遍，许大茂家的鸡，到底是不是你偷的？”

傻柱刚要开口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