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就看见人群里的秦淮茹。她眼圈红红的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,那眼神,跟刀子似的往他心口上扎。
傻柱张了张嘴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算……算我偷的吧。”
“什么叫‘算’你偷的?”闫埠贵眼镜都要掉了,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‘算是’是个什么说法?”
刘海中一拍桌子:“说清楚!”
傻柱心里苦啊——偷许大茂的鸡,最多赔钱道歉;偷厂里的鸡,那可是要蹲笆篱子的!
“是……是我偷的。”
话音刚落,全院炸了锅。
秦淮茹悄悄松了口气。
刘海中立刻来劲了:“各位,咱院子出贼了!出大贼了!大伙儿说说,这事儿怎么办?”
易中海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:“傻柱,我问你,最近你是不是跟许大茂闹矛盾了?”
傻柱眼睛一亮——对呀!要是报复,那就不叫偷了!
“没错!就是这孙子!”他指着许大茂,“他在厂里,在领导跟前胡说八道,说我跟秦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!”
说完,他冲秦淮茹使了个眼色。
秦淮茹多精啊,立刻接话:“对对对!许大茂就爱满嘴喷粪,这事儿也得说道说道!”
许大茂没吭声,只是笑。
傻柱来劲了:“所以我就想拿他一只鸡,报复报复他!谁让他瞎编乱造!”
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——这徒弟,没白疼。
娄晓娥急了,捅了捅许大茂。许大茂拍拍她的手,摇摇头,意思是别急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准备总结发言:“大家都听到了啊,何雨柱偷鸡,这不是道德品质问题,这是打击报复。但错在许大茂先造谣,所以——”
“等等!”
许大茂站了起来,打断易中海的话。
“大伙儿先听我说两句。”
他转向娄晓娥:“媳妇,你先去把傻柱炖的鸡端咱屋去,那是咱家的鸡。”
娄晓娥一愣,立刻反应过来,噔噔噔跑进傻柱屋里,端着锅就出来了。
“光天、光福!”许大茂冲人群外喊,“你们哥俩把我们家鸡笼整个搬过来!过会儿给你们一人一碗鸡汤!”
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跟阵风似的,眨眼就把鸡笼搬了过来。
许大茂又看向傻柱。
“傻柱,我问你,你偷了我们家几只鸡?”
傻柱想都没想:“一只啊!”
许大茂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