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户们连连点头——这院子里要真藏着个坏种，谁受得了？

易中海瞪傻柱。傻柱坐不住了——真要查下去，自己偷厂里鸡的事也得露馅！

“别别别！”他赶紧举手，“我说！我说！”

秦淮茹和贾张氏脸色大变。

“傻柱！你别胡说！”

傻柱低着头，不敢看她们：“是……是棒梗干的！”

秦淮茹捂住了脸。

贾张氏嗷一嗓子就扑了上去：“好你个挨千刀的傻柱！我撕烂你的嘴！你敢冤枉我孙子！”

傻柱不敢还手，脸上顿时多了几道血印子。

许大茂掏出一把瓜子塞给娄晓娥，冲那边努努嘴：“媳妇，算我请你看电影了。”

“讨厌！”娄晓娥嗔了他一眼，却嗑起了瓜子，看得津津有味。

几个大妈上去拉架，可贾张氏跟疯了一样，根本拉不住。三位大爷只好亲自上手，好不容易才把两人分开。

贾张氏眼见武力不行，往地上一坐，拍着大腿就开始嚎：“老天爷啊——你睁开眼看看啊——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——”

许大茂差点笑出声。

“贾张氏！”易中海吼道，“你再闹，我们直接报派出所！”

这一嗓子镇住了贾张氏。

“秦淮茹，去把棒梗叫出来！”

秦淮茹很不情愿，可这时候不叫也不行了。

棒梗早在窗户后面偷看了半天，听见要叫自己，不等秦淮茹开口，就喊了起来：“不是我偷的！我没偷！那是我捡的！”

得，实锤了。

棒梗被拽出来，还梗着脖子叫唤：“许大茂吓唬我，赔我一只鸡怎么了？我就吃了！我没偷！是我捡的！”

许大茂懒得跟他掰扯，直接说：“壹大爷，要不还是报派出所吧。我还回家吃饭呢，过会儿鸡汤凉了。”

“不要报！”秦淮茹一把抱住棒梗，“大茂，求求你了，棒梗还是个孩子啊！”

“孩子怎么了？”许大茂冷笑，“孩子就能偷鸡？就能把人家鸡蛋全踩碎？这也忒坏了吧？”

他冲三位大爷一摊手：“您们看着办吧。”

秦淮茹又看向易中海，眼泪汪汪的。

易中海跟刘海中、闫埠贵嘀咕了几句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这事儿是很恶劣。但棒梗毕竟是个孩子，又是头一回。不能一上来就报派出所，毁了孩子一辈子。我们三位大爷商量了，还是不报。”

贾张氏和秦淮茹松了口气。

易中海看向许大茂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