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男寡女的,柱子整天往贾家跑……”“谁知道呢?
反正我看秦寡妇给柱子洗的衣服里,连裤衩子都有!
这关系能一般?”
她怎么不给咱们大院其他男人洗裤衩子?
偏偏就洗柱子的?
要说没点猫腻,谁信?”
“易中海不也经常接济贾家吗?
怎么没见秦淮茹给他洗裤衩子?”
“嗨,易中海那是要名声,要当道德模范,能一样吗?”
这些议论声虽然压低了,但还是隐隐约约飘到了站在中院月亮门附近、脸色极其难看的易中海耳朵里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又不好发作。
听到最后那句“洗裤衩子”,更是脸都绿了。
他自己确实没让秦淮茹洗过裤衩子!
而且,他接济贾家,是为了养老投资,是为了维持他“公正无私、关爱邻里”的人设,跟何雨柱那种带着男女暧昧的“舔狗”行为能一样吗?
“都散了散了!
聚在这里嚼什么舌根?
不用做饭了?
易中海终于忍不住,提高声音呵斥道。
然而,这次他的话,却没像以前那样有威慑力了。
今天他偏袒贾家、和稀泥导致威信扫地,现在又明显是因为被人说中痛处而恼羞成怒,众人哪里会买账?
“哟,一大爷,我们说说闲话怎么了?
又没说你。”
“就是,苏团长说得对啊,瓜田李下,人言可畏。
有些事啊,自己不注意,就别怪别人说。”
“一大爷,您这么着急,该不会……”众人七嘴八舌,不仅没散,反而议论得更起劲了,话里话外都带着刺。
易中海气得一甩袖子,铁青着脸,转身就走,快步回了中院自己家。
他不能再待下去了,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发火。
今天真是诸事不顺!
苏辰!
都是因为这个苏辰!
一来就把院里搅得天翻地覆!
还有秦淮茹,也太不谨慎了!
何雨柱那个蠢货!
易中海心里对苏辰的不满和怨气,又加深了一层。
同时,他也暗下决心,必须尽快找个机会,敲打敲打苏辰,让他知道尊重院里老人,照顾邻里困难!
苏竟,秦淮茹是他养老的重要备选之一,他必须让秦淮茹看到自己的“诚意”和能力。
看着易中海气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