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苏辰,这个新来的,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,油盐不进,还如此刻薄!
“苏辰!
你什么意思?
就在这时,一个暴怒的声音从月亮门那边炸响。
只见何雨柱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,脸色铁青,双眼冒火。
他显然是听到动静赶过来的,正好听到苏辰最后那几句“诛心之言”,看到秦淮茹那副摇摇欲坠、委屈至极的模样,顿时热血上涌,保护欲爆棚。
他冲到近前,一把将泫然欲泣的秦淮茹拉到自己身后,如同护崽的母鸡,指着苏辰的鼻子就骂开了:“苏辰!
你他妈还是人吗?
秦姐好心好意给你送窝窝头,怕你没饭吃!
你不领情就算了,还说这么难听的话?
你还有没有良心?
秦姐一家多不容易你不知道吗?
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,还要照顾婆婆,她容易吗?
她帮你,那是看得起你!
你不识好歹也就罢了,还往人家心上捅刀子?
你还是个男人吗?
他骂得唾沫横飞,义愤填膺,仿佛苏辰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。
苏辰冷冷地看着何雨柱,看着这个被秦淮茹玩弄于股掌之上而不自知、还自以为是在“英雄救美”的蠢货,心中只有一片冰凉的嘲讽。
“何雨柱同志,”苏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与何雨柱的暴怒形成鲜明对比,“首先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
其次,这是我的家事,也是我和秦淮茹同志之间的事,与你无关。
最后,你的想法,是你的想法,不要拿来绑架我。
秦淮茹是你的熟人,不是我的。
我不需要,也不接受这种‘帮助’。
听明白了吗?”
何雨柱被噎得一愣,随即更加愤怒,“好!
好你个苏辰!
狼心狗肺的东西!
秦姐,我们走!
以后别再搭理这种不知好歹的玩意儿!
有他后悔的时候!”
他拉着秦淮茹的胳膊,就要把她拽走,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秦淮茹借着何雨柱给的台阶,顺势低下头,用袖子抹着“眼泪”,一副伤心欲绝、不想再多说的样子,跟着何雨柱快步离开了后院。
只是在转身的刹那,她眼角的余光瞥向苏辰那依旧挺直冷漠的身影,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浓得化不开的怨恨和忌惮。
苏辰看着两人拉扯着离开的背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