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何雨柱那副“英勇护花”的蠢样,本来还想再嘲讽两句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,跟一个被深度PUA而不自知的可怜虫,有什么好争的?
想到何雨柱在原剧里的“凄惨”未来,苏辰看向他的目光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怜悯。
他摇了摇头,一言不发,转身回了屋,轻轻关上了门。
他们这边冲突刚歇,后院、中院、甚至前院,那些或明或暗关注着这边动静的邻居们,早就炸开了锅!
议论声如同水入滚油,瞬间沸腾起来!
“我的老天爷!
听见没?
苏团长那话,可真够劲!”
“三条!
句句在理!
直接把秦寡妇那点心思全捅破了!”
“早就该有人这么说了!
秦寡妇进别人家,什么时候敲过门?
也就是欺负老实人!”
“苏团长第一天来,看事情可真透!
不愧是当过大官的!”
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,站在自家门口,脸上满是赞赏之色,对旁边也在看热闹的三大爷阎埠贵说道:“老阎,看见没?
苏团长这人,硬气!
有原则!
眼里不揉沙子!
第一天来,就把咱们院里这些弯弯绕看得清清楚楚!
这才是干大事的人!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小眼睛里闪着精光,连连点头:“是啊是啊,老刘你说得对。
人家那是见过大世面的,咱们院里这点小把戏,哪能瞒得过他?
不过……柱子也太傻了,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,还冲上去骂苏团长……啧啧,真是……”“何止是傻?
是蠢!”
刘海中冷哼一声,“被个寡妇迷得五迷三道,连好赖都分不清了!
我看苏团长那话说得一点没错,非亲非故,瓜田李下,就该避嫌!
他倒好,上赶着往上凑!”
秦淮茹也真是,趋炎附势惯了,看到苏团长有钱,就想着往上贴。
这下好了,踢到铁板了。”
三大妈在一旁插嘴,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。
阎解成也说道:“我看啊,经过今天这一出,秦淮茹应该没那么大脸再往上凑了吧?
苏团长把话说得那么绝。”
“难说。”
阎埠贵摇摇头,“秦淮茹那女人,心思深着呢。
为了她家那三个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