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的脸“唰”的一下变得惨白,端着碗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,身子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。
她进大院别人家,虽然不至于每次都敲门,但大多时候也是招呼一声就进,从来没人这么严厉地斥责过她!
更没人把棒梗的事直接扯到她身上!
苏辰这简直是把她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!
“苏……苏团长,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就是想送点窝窝头……我……”秦淮茹又急又气又羞,眼泪说来就来,在眼眶里打转,配上那惨白的脸色,端的是楚楚可怜,我见犹怜。
这是她最擅长的武器。
“把你的东西拿走!
我不需要!”
苏辰丝毫不为所动,语气甚至更加严厉,伸手一指门外,“现在,立刻,出去!
别让我说第三遍!”
最后一句,他提高了音量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隐隐的杀气。
秦淮茹被这气势所慑,浑身一机灵,那点眼泪都被吓了回去。
她从未在一个年轻人身上感受过如此可怕的压迫感,仿佛面对的不是邻居,而是战场上发号施令、生杀予夺的将军!
她不敢再停留,也不敢再辩解,端着那碗窝窝头,像受惊的兔子一样,踉跄着退到了门外,脸上写满了委屈、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苏辰看她退出去,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,转过身,对从始至终安静坐着、一言未发的聋老太太,语气瞬间变得温和:“奶奶,您先吃着,我出去说两句话,马上回来。”
老太太点了点头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只是拿起筷子,慢悠悠地夹起一块红烧肉,放进嘴里,细细咀嚼。
她的沉默,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她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看不明白?
秦淮茹那点心思,她能不懂?
苏辰是真心实意来给她养老的,这孩子有本事,有主见,她相信苏辰能处理好。
而且,这房子是国家的,不是她个人的,苏辰图她什么?
图她一个孤老婆子那点可怜的抚恤金和口粮?
显然不是。
所以,她选择相信和支持苏辰。
苏辰走出屋子,反手轻轻带上了门,但没关严。
他看着站在门外,依旧端着碗、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模样的秦淮茹,眼神冰冷。
“秦淮茹同志,”苏辰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,确保屋里屋外都能听清,“既然你出来了,有些话,我今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