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离去的背影,刘海中不屑地冷哼一声:“虚伪!
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,一涉及到秦淮茹和何雨柱,就拉偏架!
要不是他一直纵容,何雨柱能在院里这么嚣张?
连咱们这些大爷都不放在眼里!”
阎埠贵深有同感地点头:“老刘说得对。
柱子那混不吝的性子,有一大半是易中海惯出来的。
他看中柱子手艺好,能帮他拉拢人,又看中秦淮茹能给他养老,可不得使劲护着?
这回碰上苏团长这块硬石头,看他们还能不能像以前那么得意!”
两人相视一笑,都有种出了一口恶气的畅快感。
他们早就看不惯易中海那套“道德绑架”和“拉偏架”的做法了,只是以前找不到突破口。
现在苏辰来了,而且明显不吃易中海那一套,这让他们看到了改变院里“格局”的希望。
当然,他们各自心里,也打着如何借苏辰的势,提升自己地位的小算盘。
……苏辰回到屋里,重新在老太太对面坐下。
聋老太太已经慢条斯理地吃了小半碗饭和几块肉,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。
“奶奶,您都听到了?”
苏辰给老太太盛了碗汤,问道。
老太太点点头,脸上露出笑容,夸赞道:“听到了,听到了。
果子,你处理得好!
比柱子强!
柱子要是有你一半明白,也不至于……”她叹了口气,没再说下去。
苏辰故意露出好奇的神色,问道:“奶奶,何雨柱同志……他年纪也不小了吧?
我看院里跟他差不多大的许大茂,好像都结婚了?
他怎么……”老太太放下筷子,叹了口气:“柱子啊,命苦。
爹跟人跑了,娘死得早,带着妹妹雨水相依为命。
好不容易把妹妹拉扯大,嫁出去了,自己这婚事就耽误了。
人倒是不坏,就是脾气犟,嘴臭,不会说话。
相了好几次亲,都黄了。”
“哦?
都因为什么黄的?”
苏辰追问。
“还能因为什么?”
老太太摇摇头,“要么是嫌他带着个拖油瓶妹妹,要么是嫌他工作就是厨子,没出息,要么……就是被人给搅和黄了。”
“被人搅和?
谁啊?”
苏辰故作不知。
老太太看了苏辰一眼,眼神里透着了然,低声道: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