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十块的大头没了,下次赚个三块五块,自己偷偷花,美滋滋!
三大妈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感慨:“这苏团长,真是阔气。
二十块钱,说给就给了。
顶我半个月工资呢。”
阎埠贵却撇撇嘴,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:“阔气?
我看是败家!
‘吃不穷,喝不穷,算计不到才受穷’!
他一个刚转业的,就算工资高,这么大手大脚,有多少家底够他败的?
你看他今天买东西那架势,大包小包,肉啊鱼啊,细粮啊,眼都不眨。
这过日子,得细水长流,得算计!
他这样,我看悬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巴不得苏辰更“败家”一点,最好把钱都“败”到他们阎家来。
三大妈也听出了丈夫的弦外之音,附和道:“是是是,老阎你说得对。
不过……人家有钱,愿意花,咱们也管不着。
要是能多来咱们家花点,就好了。”
阎埠贵瞪了她一眼:“想什么呢?
让人家知道了,还以为咱们贪图他钱财呢!
要讲究策略!
我苏竟是院里三大爷,老是往后院跑,目标太大,刘海中那老小子肯定盯着。
解旷去就合适,孩子嘛,热心,勤快,不会让人多想。
解旷,记住了,多去,但别太刻意,自然点。
看到活就抢着干,嘴甜点。
苏团长是军人,喜欢勤快实在的。”
“知道了,爸。”
阎解旷用力点头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以什么借口去后院“偶遇”苏辰了。
……中院,贾家。
昏暗的灯光下,弥漫着一股压抑和算计的气氛。
棒梗被带走,家里少了往日的吵闹,但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没心思吃饭。
小当和槐花怯生生地坐在角落,不敢出声。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着,忽然对正在默默纳鞋底的秦淮茹说道:“淮茹,等棒梗从那个什么少管所出来,你去找那个苏辰,让他出钱,给棒梗买身新衣服!
棒梗这次受了这么大罪,都是他害的!
他得出点血补偿!”
秦淮茹手里的针线顿了一下,抬起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妈,人家凭什么给棒梗买新衣服?
是棒梗偷他东西,不是他害棒梗。”
“怎么不是他害的?”
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