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声音尖了起来,“他要是不报警,棒梗能被抓走?
要是不拿出那些破奖章吓唬人,公安能关棒梗?
他就是故意显摆,故意整我们孤儿寡母!
他一个单身汉,一个月两百多块工资,花得完吗?
接济接济我们怎么了?
天经地义!”
秦淮茹心里一阵厌烦。
这个婆婆,永远都是这么理直气壮地认为全世界都欠她的。
但她脸上没有表露出来,只是淡淡道:“妈,这话您在我这儿说说就算了,可别到外面说。
苏团长不是傻子,咱们今天刚道了歉,转头就去要钱要东西,那不是把脸送上去给人打吗?”
“那……那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?”
贾张氏嘟囔道,但声音小了些。
她也知道今天能拿到谅解书已经是万幸,再去要钱,确实有点说不过去。
秦淮茹放下手里的活计,看着贾张氏,缓缓说道:“妈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苏团长那儿,不能硬来。
他是为了给聋老太太养老才回来的,对老太太孝顺得不得了。
咱们要想以后……有点什么想头,还得从老太太身上下手。”
“那个老不死的聋子?”
贾张氏一听聋老太太,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,撇着嘴道,“她有什么用?
整天装聋作哑,摆谱!
我看见她就烦!”
“妈!”
秦淮茹声音陡然提高,厉声制止,“您说话注意点!
让外人听见,传到苏团长耳朵里,咱们家以后还想有好日子过吗?
苏团长是为了老太太回来的!
您骂老太太,比骂他还让他生气!”
贾张氏被儿媳突然的严厉吓了一跳,但想到苏辰那冷冰冰的眼神和骇人的身份,也怂了,讪讪地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随口一说……”“这种话,想都不能想!”
秦淮茹语气缓和了些,但依旧严肃,“以后见了老太太,客气点,恭敬点。
隔三差五,我抽空去看看老太太,陪她说说话,送点热水,或者帮忙缝补点东西。
不为别的,就为在苏团长那儿留个好印象。
让他觉得咱们是知恩图报、尊老爱幼的人家。
以后万一真有什么难处求到他头上,他也好说话,不好推脱。”
贾张氏听着,三角眼慢慢亮了起来,一拍大腿:“哎!
是这个理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