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偷东西,人赃俱获,贾张氏还诬陷苏同志,要讹人家一千块钱!
这是人干的事吗?
苏同志凭什么出谅解书?
换了是我,我没追究他们诬陷讹诈,就算大度了!
你还想让老太太去说情?
老太太是明事理的人,能开这个口?”
“娄晓娥!
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”
何雨柱被娄晓娥连番抢白,恼羞成怒,“你懂什么?
秦姐家多困难你不知道?
棒梗是犯了错,可就不能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?
非得把人一棍子打死?
老太太心善,最看不得孩子受苦,我跟老太太说话,你少插嘴!”
“你!”
娄晓娥气得脸都红了,站起来就想跟他吵。
“行了,晓娥。”
聋老太太出声制止了娄晓娥,她看着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,“柱子,晓娥话说的不中听,但理是这么个理。
棒梗那孩子,今天干的事,可不是简单的‘调皮’。
撬窗户,偷东西,被抓了还撒谎,他奶奶还反咬一口,讹诈人家。
这事搁谁身上,能不生气?
果子他刚来大院,房子还没收拾利索,就遇上这么档子恶心事,心里能痛快?”
何雨柱被老太太说得有些讪讪,但一想到秦淮茹在派出所那梨花带雨、无助哀求的样子,心肠又硬了起来,他腆着脸,继续哀求:“老太太,我知道,这事是贾家不对,棒梗不对,贾张氏更不对!
可……可错误已经犯了,现在关键是挽回啊!
棒梗还小,关三个月,真的就毁了!
秦姐就这一个儿子,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那三个孩子怎么办?
老太太,您就发发慈悲,帮帮忙,跟苏团长说说,哪怕……哪怕让棒梗关一个月也行啊!
求您了!”
他说着,眼圈都有些红了。
这倒不完全是装的,他是真觉得秦淮茹可怜,棒梗也可怜。
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这副样子,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
这孩子,从小爹妈走得早,带着妹妹雨水相依为命,吃了不少苦。
表面上混不吝,爱打架,嘴损,但内里确实重情重义,心肠不坏,就是有时候太实诚,容易被人利用,尤其是被秦淮茹那种精明的女人拿捏。
她对柱子,多少是有些心疼和纵容的。
而且,柱子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