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有时候不着调,但对她这个老太太,确实还算不错,经常过来看看,送点吃的,陪她说说话。
比起院里其他那些表面恭敬、实则疏远的人,柱子这份心,也算难得。
老太太沉吟了片刻,终究是心软了。
她缓缓说道:“柱子,你别急。
这事……奶奶知道了。
等果子回来,奶奶帮你问问。
但是,奶奶把话说到前头,果子答不答应,奶奶可不敢保证。
果子那孩子,看着和气,心里有主意得很。
他刚来,就碰上这事,心里肯定不痛快。
更何况,贾张氏那番做派,实在是……唉,换了我,我也难轻易原谅。
奶奶只能帮你问问,成不成,还得看果子自己。”
何雨柱一听老太太松口答应帮忙问,顿时大喜过望,连连点头:“哎!
哎!
谢谢老太太!
谢谢您!
您肯开口,那肯定有戏!
苏团长是您孙子,他肯定听您的!
您只要跟他说说,棒梗还是个孩子,关三个月太可怜了,秦姐家多不容易……他肯定会答应的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淮茹破涕为笑、对他感激不尽的样子,心里美滋滋的,脸上也露出了笑容,凑到老太太跟前卖乖:“老太太,您真是菩萨心肠!
我就知道,这院里就您最明事理,最心疼我们这些小辈!
等这事了了,我天天来给您做饭,把我拿手菜都给您做一遍!”
老太太被他逗笑了,虚点了他一下:“行了,别耍宝了。
果子估计也快回来了,你就在这儿等着吧。
不过柱子,奶奶也得说你一句,秦淮茹家的事,你上心是好事,说明你心善。
但有些事,也得有个分寸,别让人当了枪使,还傻乐呵。”
何雨柱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如常,嘿嘿笑道:“哪能啊,老太太,我精着呢!
我就是看秦姐可怜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
您放心,我有数!”
老太太看着他,摇了摇头,没再说什么。
有些事,点不透,说多了反而伤感情。
娄晓娥在一旁冷眼看着,心里对何雨柱更加鄙夷,同时也对老太太答应说情有些不解和气闷。
但她知道老太太决定的事,她不好多嘴。
她站起身,对老太太说道:“老太太,那您先跟柱子说着,我家里还有点事,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