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他们,她可以做任何事。
利用何雨柱的感情?
那不算什么。
怨恨拖后腿的婆婆?
那是她活该。
甚至,如果必要,去坑害别人……她也不是没想过。
只是目前,还没到那一步。
希望傻柱那边,能顺利吧。
秦淮茹抬起头,又换上了那副凄楚无助的表情,继续对着杨警官,哀声恳求,询问着每一个细节,展现着一个无助母亲的全部“努力”。
而何雨柱对此一无所知,还以为自己是在拯救心上人于水火,正满怀使命感地冲向四合院,冲向聋老太太的屋子,准备去完成秦姐交给他的重要任务。
“老太太!
老太太在屋吗?”
何雨柱风风火火地从派出所一路跑回四合院,额头上都冒了汗。
他顾不上回家,也顾不上看中院苏辰那屋的动静,直接就往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冲。
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:秦姐在哭,棒梗要关三个月,只有拿到谅解书才能减到十五天,而拿到谅解书的关键,在老太太身上!
他推开虚掩的门,屋里,聋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,手里拿着一块抹布,慢悠悠地擦着炕桌。
娄晓娥则坐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,手里拿着个鞋底,有一搭没一搭地纳着,两人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。
看到何雨柱一头汗、喘着粗气闯进来,娄晓娥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。
她向来不太看得上何雨柱,觉得这人傻了吧唧的,明明不傻,却总是被秦淮茹那女人耍得团团转,还自以为是在“行侠仗义”、“帮助邻里”。
看到他又为了贾家的事跑来找老太太,娄晓娥心里那股不悦就更明显了。
“哟,这不是傻柱吗?”
娄晓娥放下手里的鞋底,语气不咸不淡,带着明显的嘲讽,“这火烧屁股似的,又是为哪家的事奔忙啊?
该不会又是贾家的事,求到老太太这儿来了吧?”
何雨柱被娄晓娥这么一噎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他瞪了娄晓娥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找老太太,关你什么事?
老太太是咱们大院所有人的老太太,又不是你娄晓娥一个人的!
我想来看老太太,还用跟你汇报?”
这话倒是把娄晓娥噎了一下。
确实,老太太是院里辈分最高的,谁都能来看。
但她就是看不惯何雨柱这副被人当枪使还乐颠颠的傻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