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才看向坐在地上、头发散乱、眼神闪烁的贾张氏,以及抱着孩子、哭得眼睛红肿的秦淮茹,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。
贾张氏在这片胡同撒泼打滚的名声,他早有耳闻。
两名公安的到来,如同沸油锅里浇进一瓢冰水,瞬间让嘈杂混乱的场面为之一肃。
但贾张氏那浸入骨髓的蛮横和几十年撒泼打滚练就的“本事”,让她在面对公安时,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畏惧收敛,而是变本加厉地狡辩和反咬。
杨警官的询问话音刚落,贾张氏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或者说,开启了更高阶的胡搅蛮缠模式。
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土,抢在苏辰开口之前,就指着苏辰的鼻子,声音尖利地喊道:“公安同志!
你们可算来了!
你们要给我们老百姓做主啊!
不是我家棒梗偷东西!
是这个新来的!
他故意害我孙子!”
她唾沫横飞,表情狰狞,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:“他肯定早就看我们孤儿寡母不顺眼!
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个破盒子,趁我孙子在院里玩,硬往我孙子怀里塞!
然后就说我孙子偷他东西!
这是栽赃!
是陷害!
他想毁了我孙子!
公安同志,你们可不能信他的!
他是坏人!”
这番颠倒黑白、指鹿为马的言论,让在场所有亲眼目睹了事情经过的邻居们都惊呆了,随即涌起强烈的荒谬和愤慨。
他们之前觉得贾张氏只是贪心、泼辣,现在才发现,这老虔婆为了给孙子脱罪,简直是什么瞎话都敢编,什么脏水都敢泼!
棒梗被他奶奶这么一“提醒”,仿佛也“开窍”了。
他原本被苏辰的杀气吓破了胆,又被公安的到来弄得心慌意乱,此刻看到奶奶如此“英勇”地对抗公安和苏辰,一股莫名的“勇气”涌了上来。
他挣脱开秦淮茹的怀抱,也跟着喊道:“对!
就是他塞给我的!
我没偷!
我没进他屋!
是他把盒子扔给我,然后抓住我,说我偷东西!
奶奶说得对,他是坏人!
他想害我!”
母子俩一唱一和,睁着眼睛说瞎话,那理直气壮的模样,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一个脾气火爆的中年汉子最先忍不住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