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贾张氏骂道,“贾张氏!
你还要不要脸?
我们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!
那盒子明明是从棒梗衣服里掉出来的!
苏同志从头到尾就没碰过棒梗,怎么塞?
隔空取物啊?”
“就是!
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!
棒梗从人家屋里翻窗出来,被苏同志抓个正着!
盒子就是从他自己怀里掏出来的!”
“贾张氏,你之前不还说那盒子是你家的传家宝吗?
怎么现在又变成人家苏同志的了?
你到底有几句实话?”
“公安同志,别听她胡咧咧!
这老婆子满嘴没一句真的!
刚才还跟苏同志要一千块钱赔偿呢!
说是吓着她孙子了!
这会儿又成栽赃陷害了?”
“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!
自己做错了事,还反咬一口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出声作证,指责贾张氏的谎言。
事实清楚,人证众多,贾张氏和棒梗的狡辩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
贾张氏被众人七嘴八舌地反驳,尤其是被当众揭穿之前“盒子是自家传家宝”的谎言,顿时恼羞成怒。
她那张刻薄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三角眼里射出怨毒的光,双手叉腰,如同护崽的母夜叉,对着四周的邻居就是一通无差别的地图炮式辱骂:“放屁!
你们都放屁!
你们一个个的都眼瞎了?
合起伙来欺负我们老贾家是不是?”
“姓王的!
你吼什么吼?
上次你家小子打我家槐花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
你在这充什么大瓣蒜?”
“李家的!
你瞅什么瞅?
你家男人偷看秦淮茹别以为我不知道!
你个不下蛋的母鸡,还有脸说我?”
“还有你!
刘家的!
你媳妇在厂里跟人勾勾搭搭,给你戴绿帽子了吧?
看你那窝囊样!”
“你们都不是好东西!
看我们贾家没男人,就想踩上一脚是不是?
我呸!
一院子男盗女娼,没一个干净的!
都不得好死!”
这一番恶毒至极、波及全院的辱骂,把所有人都惊呆了,随即是冲天的怒火!
贾张氏这是彻底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