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能这么想?
你怎么能这么说?
他急于辩解,却有些语无伦次。
因为他心里清楚,贾张氏说的,至少有一部分是事实。
他易中海无儿无女,一直想找个靠谱的养老人选。
秦淮茹孝顺、能忍、名声也不错,还是个女人,心细,是他考察的对象之一。
所以他确实会偶尔晚上,趁人少的时候,给秦淮茹送点细粮或者一点肉,既做了人情,培养了感情,又不至于在明面上让其他邻居觉得他太过偏袒,影响他“公正”的形象。
这是他深藏心底的算计,如今却被贾张氏这个蠢妇在大庭广众之下,用最难听的方式捅了出来!
秦淮茹此刻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,或者把她婆婆的嘴用针线缝上!
她确实知道一大爷的接济背后可能有别的意思,但她需要那些粮食,需要那些帮助来维持这个家,所以她只能装作不知,接受,并表现出感激。
可这层窗户纸,绝对不能捅破!
一旦捅破,她秦淮茹成什么人了?
易中海的名声毁了,她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?
还怎么接受别人的接济?
你胡说什么呢!
一大爷是好人,是看我们困难才帮我们的!
你怎么能这么诬蔑一大爷!”
秦淮茹又急又气,眼泪真的成串往下掉,这次是羞愤交加。
苏辰冷眼旁观着这场狗咬狗一嘴毛的闹剧,心中对“禽满四合院”的认识又深了一层。
这里的人,果然个个都是“人才”,人人心里都有一本账,一套小九九。
表面上道貌岸然的一大爷,私底下打着养老的算盘,行事还要遮遮掩掩;看似可怜巴巴的秦淮茹,对婆婆揭露的真相心知肚明却只能否认;嚣张跋扈的贾张氏,更是蠢得可以,为了嘴上痛快,把自家潜在的最大靠山之一和儿媳那点微薄的名声,都扔在地上踩得稀烂。
他原本只想安安静静地履行对叶建国的承诺,照顾老太太,过点平静日子。
现在看来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这个院子,就是个是非窝。
今天能出个棒梗偷东西,明天就能有别的幺蛾子。
若是这些人不识趣,非要来招惹他和老太太……苏辰眼底闪过一丝寒光。
要么,想办法把这些“禽兽”清理出去,要么,带着老太太搬走,找个清净地方。
不过搬家是下策,老太太念旧,未必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