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先看看情况,过几天问问老太太的想法。
若是老太太舍不得这老屋,那说不得,他就要用些手段,让这院子里的牛鬼蛇神,学会什么叫“敬而远之”了。
就在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贾张氏还在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,秦淮茹哭得几乎晕厥,全院人沉浸在“一大爷深夜送粮”这个惊天大瓜的震撼中时,院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一声严肃的询问:“怎么回事?
谁报的警?
这里发生什么事了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两名穿着白色公安制服、戴着大檐帽的民警,一脸严肃地快步走了进来。
前面一位年纪稍长,面色沉稳,目光锐利;后面一位年轻些,手里拿着笔记本和笔。
报警的阎解旷,则小心翼翼地跟在两人身后,探着头往院里看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二十块钱。
公安真的来了!
院子里的嘈杂声瞬间低了下去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站直了些,看向两位民警的眼神带着敬畏和些许紧张。
这年头,公安的权威是实实在在的。
二大爷刘海中反应最快,立刻挤出笑容,小跑着迎了上去,点头哈腰:“公安同志,你们可来了!
辛苦了辛苦了!
我是这院的二大爷,刘海中。
是这么回事……”他飞快地组织着语言,指向苏辰和贾家,“这位是新搬来的苏辰同志,他指控贾家的孩子棒梗偷他东西。
贾家这边呢,主要是孩子奶奶,贾张氏,她不承认,说是苏同志冤枉孩子,还说……还说苏同志打她了。
报警是这位苏同志让去的,钱也是他出的。”
刘海中三言两语,把各方立场和报警缘由说了个大概,倒是没怎么偏袒,苏竟公安面前,他也不敢乱说。
阎解旷见机,连忙跑到苏辰面前,邀功似的说:“苏叔,公安同志我给您请来了!
就是这两位!”
苏辰对他点点头,二话不说,直接从口袋里又掏出两张十元纸币,递了过去:“二十块,你应得的。
拿着吧。”
阎解旷喜出望外,赶紧接过,紧紧攥在手里,生怕被人抢了似的。
一旁的阎埠贵看得眼热无比,心里飞快计算:二十块!
这小子真拿回来了!
回去必须让他交出来!
至少十八块!
不,十九块五!
留五毛给他零花就算不错了!
那年长的公安,姓杨,是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