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!
我知道派出所在哪儿!”
说完,不等易中海呵斥,也不看他爹阎埠贵使眼色,一把抓过苏辰手中的二十块钱,攥在手里,扭头就朝院外狂奔而去,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狗在追。
“解旷!
你个小兔崽子给我回来!”
阎埠贵急得跺脚,倒不是真不想让儿子拿钱,而是怕得罪了一大爷和贾家。
但钱已经拿了,人也跑没影了,他也只能干着急,心里却又忍不住盘算:二十块啊!
这傻小子,真拿回来了?
得上交……至少得让他交出来十五块,不,十八块!
阎解旷这一跑,如同一个明确的信号。
苏辰是动真格的了,而且不惜重金,也要把这事捅到官方。
苏辰看着阎解旷跑远,这才收回目光,再次看向大院里的邻居们,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但其中的坚定却丝毫未减。
“各位高邻,今天这事,大家从头看到尾。
我苏辰并非得理不饶人、非要跟一个孩子过不去的恶人。
初始,我只想要个道歉,让孩子知道错了,以后不再犯,此事便算揭过。
甚至他奶奶第一次胡搅蛮缠时,我仍愿意给她,也给咱们大院留点体面。”
他话锋一转,指向脸色灰败的贾张氏:“可是,有人不珍惜。
不仅不认错,反而变本加厉,诬赖、勒索、辱骂,无所不用其极。
她以为,靠着撒泼打滚,靠着‘孤儿寡母’的招牌,就能颠倒是非,就能逼我就范?
抱歉,我苏辰在战场上,面对敌人的枪炮都没退缩过,更不会在区区泼妇的辱骂和讹诈面前低头!”
“今天,我就是要借这件事,给咱们大院,也给我自己,立个规矩!”
苏辰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白的,就是白的!
黑的,就是黑的!
偷了,就是偷了!
错了,就是错了!
不能因为你哭,你闹,你可怜,你家里没男人,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就能让有理的人低头!”
“棒梗若是最终进了少管所,”苏辰的目光冷冷地掠过秦淮茹,最后定格在贾张氏脸上,“那这笔账,不该算在我这个受害者头上。
该算在谁头上?
算在他那个不但不教他学好,反而在他犯错后百般袒护、甚至教他诬赖、帮他讹诈的亲奶奶——贾张氏头上!
是她,亲手把她孙子推进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