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!
是她,给了机会不要,非要撞南墙!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
你放屁!”
贾张氏被苏辰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,又怕又怒,口不择言地尖叫道,“我们家的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!
棒梗是我孙子,我说他没偷就是没偷!
我说你错了就是你错了!
一大爷,二大爷,你们倒是说句话啊!
就看着这个外来户这么欺负我们老贾家?
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苏辰这番话,句句在理,字字诛心,把他原先想用的“孩子还小”、“邻里和睦”的借口全都堵死了。
尤其是最后那句“该算在亲奶奶头上”,简直是把贾张氏架在火上烤。
他现在能说什么?
再说和,那就等于承认自己是非不分,和贾张氏一样是糊涂蛋了。
他强压着怒火,对贾张氏沉声道:“老嫂子!
你少说两句吧!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还不是你一张嘴胡搅蛮缠闹的?
人家苏同志一开始怎么说的?
道歉就行!
你呢?
你非要闹!
现在好了,公安马上就来,我看你怎么收场!”
易中海这话,看似在训斥贾张氏,实则是在撇清自己,同时也在暗示:看,不是我不帮你们,是你们自己作死。
贾张氏一听,更是火冒三丈。
她不敢再对苏辰撒泼,一腔邪火全冲易中海去了:“易中海!
你少在这儿装好人!
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?
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!
我们家的事,轮得到你管吗?
你凭啥指手画脚?
你说话不算数?
你算老几啊?”
她越说越激动,口不择言地嚷嚷起来:“你以为你每天晚上偷偷摸摸给我家淮茹送点吃的喝的,安的什么心,别人不知道,我还不知道?
呸!
假仁假义!
不就是看淮茹孝顺,想让她以后给你养老吗?
装什么大尾巴狼!
有本事你光明正大地接济啊?
偷偷摸摸,还不是怕别人说你偏心,坏了你一大爷‘公正无私’的名声!”
轰——!
这番话,不亚于在已经波涛汹涌的湖面上又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!
全院的人,包括苏辰,都震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