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愣了一下,下意识挺了挺肚子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不明白苏辰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。
苏辰继续道:“这院里,看大家穿着打扮,言谈举止,多半都是在各个厂里上班的工人同志,或者是家里的职工家属。
如今这年景,大家日子都不宽裕,脸上多少都带些菜色,这是实话。”
众人闻言,下意识地互相看了看,又摸摸自己的脸,确实,大多面有饥色,身形瘦削。
这年月,能吃饱已是难得,油水更是稀缺。
苏辰话锋一转,目光如探照灯般射向贾家几人:“可是,大家再看看贾家这几位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聚焦在贾张氏、秦淮茹和棒梗身上。
贾张氏,矮胖身材,脸颊的肉有些下垂,虽然穿着打补丁的衣服,但那身板子,明显比院里同龄的老太太要“富态”一圈。
秦淮茹,虽然此刻哭得梨花带雨,但难掩其丰腴的身段,脸色也算得上白净,甚至有些红润,与院里其他同样年纪、却因操劳而憔悴瘦削的妇女相比,差别明显。
棒梗,虽然吓得够呛,但那张小脸也是圆乎乎的,胳膊腿看起来并不纤细。
“贾张氏同志口口声声,‘孤儿寡母’、‘没有男人撑腰’、‘日子过不下去了’。”
苏辰的声音清晰而冷静,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众人心坎上,“可大家看看,一个自称最困难的家庭,老太太,儿媳妇,孙子,三个人,个个脸有圆肉,身有赘余。
反观咱们院里其他人家,哪怕是有顶梁柱的男职工在,也是一家子精瘦,面带菜色。”
他微微停顿,让这些话在每个人脑子里发酵。
“这,正常吗?”
简单的三个字,如同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,瞬间激起了千层浪!
“嘶……你别说,还真是!”
“对啊!
老贾家就秦淮茹一个一级工,要养婆婆和三个孩子,按理说应该是最困难的啊!
可你看贾张氏那身膘……”“秦淮茹脸色是比我家那口子好多了,我媳妇在纺织厂,三班倒,瘦得跟麻杆似的。”
“棒梗那小子,比起我家狗蛋,可壮实多了!
我家狗蛋他爸还是四级工呢!”
“以前光觉得秦寡妇不容易,老是接济点,没往这儿想啊……”议论声越来越大,众人看向贾家的眼神,从最初的些许同情,慢慢变成了惊疑、审视,乃至恍然大悟后的不满和愤怒。
一些平日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