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下口粮接济过贾家的大妈,脸色尤其难看。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小眼睛里闪着精光,他好奇地问:“苏同志,你这才刚来,怎么就注意到这些了?”
这话也问出了不少人的疑惑。
苏辰神色不变,淡然道:“阎老师,观察环境,分析情况,是军人的基本素养。
我进的院子,总要看看左右邻里。
贾家几位……特征比较明显,想不注意到也难。
更何况,”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紫檀木盒子,“发生了这种事,我自然要多想想,为什么一个孩子,敢如此大胆?
是家教不严,还是……有所依仗?
觉得即便被抓,哭一哭,闹一闹,装装可怜,也就过去了?
甚至还能反咬一口,捞点好处?”
这话如同匕首,直刺要害!
结合刚才贾张氏那离谱的一千块索赔,不少人心里豁然开朗:原来如此!
这是惯犯!
是套路!
秦淮茹听得浑身发冷,如坠冰窟。
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!
这些年,她利用自己的姿色和“孤儿寡母”的可怜形象,在院里院外博取同情,从傻柱的饭盒,到一大爷的接济,再到其他邻居偶尔的帮衬,勉强维持着家里还能见点油水的生活。
这一切都建立在大家“觉得”她家最困难的基础上。
如今,这层遮羞布被苏辰毫不留情地撕开了!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!”
秦淮茹急得眼泪真的涌了出来,这次不是装的,是慌的,“苏同志,您误会了!
大家也误会了!
我家……我家是真的困难啊!
我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,要养五张嘴,真的很难……棒梗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我……我有时候自己不吃,也要紧着孩子和婆婆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真的没有……”她哭得凄凄惨惨,试图唤起众人的同情。
“紧着孩子和婆婆?”
苏辰打断她,目光锐利如刀,“所以紧得婆婆比你这一级工的母亲还要富态?
紧得孩子比院里双职工家庭的孩子还要圆润?
秦淮茹同志,你的‘紧’,恐怕和一般人理解的不太一样。
还是说,你们贾家有独特的、能把空气和眼泪变成肥肉的本事?”
“噗——”有人忍不住笑出声,随即赶紧捂住嘴。
但更多的人,是面色铁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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