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公安……就别叫了吧?
传出去,对咱们院子的名声不好,对苏同志你的名声,也有影响不是?
苏竟刚搬来……”他这话,已经是近乎哀求了。
先把棒钉在“错了”的耻辱柱上,承认错误,然后用“战斗英雄”、“明事理”、“大人大量”来架苏辰,最后用“院子名声”和“苏同志名声”来试图打动他。
可谓是用心良苦。
秦淮茹何等聪明,立刻听出了一大爷话里的意思。
这是给台阶下了!
只要认错态度好,赔偿到位,说不定就能私了!
她立刻松开棒梗,用力按着他的头,哭道:“棒梗!
快!
给苏叔叔磕头认错!
说你错了!
你再也不敢了!
求苏叔叔原谅你!”
说着,她自己也要往下跪。
贾张氏也反应过来,跟着哀嚎:“苏同志!
苏团长!
我们错了!
我们教子无方!
棒梗他还小,不懂事,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!
我们赔!
我们砸锅卖铁也赔!
求您别报公安啊!
报了公安,这孩子一辈子就毁了啊!”
她也作势要跪。
一时间,哭求声,认错声,响成一片。
围观的邻居中,一些心软的大妈大婶,看到这“孤儿寡母”哭得凄惨,也开始窃窃私语,觉得孩子可怜,既然没真丢什么贵重东西,认错态度也诚恳,是不是可以原谅一次?
苏辰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中古井无波。
哭,跪,求饶,道德绑架,舆论压力……果然是“禽满四合院”的标准流程。
若是原剧中的某些人,或许就心软了。
可惜,他们遇到的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苏辰。
他确实没打算真的把棒梗送进少管所,不是心软,而是没必要,也达不到最佳效果。
一个半大孩子,送进去关几年,出来说不定更歪。
他要的,是立威,是划下红线,是让这院子里的牛鬼蛇神都知道,他苏辰,不是他们能拿捏、能算计的软柿子!
今天,必须把贾家,把这股歪风邪气,彻底打疼!
打怕!
就在他准备开口,进一步施压,让贾家付出足够代价,并彻底确立自己规矩的时候——一道苍老,却异常清晰、沉稳,甚至带着某种威严的声音,从人群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