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巴掌,把棒梗打懵了,也把贾张氏打醒了。
贾张氏虽然混不吝,但也知道轻重缓急,此刻再胡搅蛮缠,可能真要把全家都搭进去。
她嘴唇哆嗦着,没敢再嚎。
苏辰看着这场闹剧,心中毫无波澜。
他再次转向何雨柱,连续发问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逼人的压力:“何雨柱同志,我再问你。
你的全名,就是何雨柱?
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工作,是厨师?
你今天上午,是否曾与贾梗单独接触,并提及我的房间,或者我的物品?
哪怕只是无意中提到?”
何雨柱被问得冷汗涔涔,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审讯的犯人,而对方的气势比厂里保卫科的那些人强了不知多少倍。
“是,我是何雨柱,红星轧钢厂厨师。
我今天上午一直在厂里忙,刚回来不久,就在门口遇到黄干事和您,打了声招呼。
之后我就回屋了,根本没再见过棒梗!
更没提过您和您的房间!
我敢对天发誓!
要是有一句假话,让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他赌咒发誓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就在这时,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:“哎哟,这可真是热闹了。
傻柱,平时不是挺能耐吗?
不是见天儿给秦寡妇家送饭盒吗?
怎么,这次怂了?
不敢认了?
是不是看人家苏同志是硬茬子,不敢往上凑了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瘦高个,长着一张马脸,眼神透着几分奸猾的年轻人,正靠在月亮门边上看热闹,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正是许大茂,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,何雨柱的死对头。
许大茂这话,看似调侃何雨柱,实则是在煽风点火,把何雨柱平时接济秦淮茹的事扯出来,暗示两人关系不一般,何雨柱有可能为了秦淮茹去教唆棒梗。
何雨柱正在气头上,又被苏辰连番逼问,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被许大茂一激,顿时炸了,指着许大茂骂道:“许大茂!
你他妈放什么狗屁!
老子行得正坐得直!
没干就是没干!
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!
信不信老子揍得你满地找牙!”
“嘿!
被我说中了吧?
恼羞成怒了吧?”
许大茂躲到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