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中的身后,伸出脑袋继续挑衅,“有本事你打啊!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当着苏同志的面,你打一个试试?
正好让苏同志看看,咱们院里的‘老实人’何雨柱,是个什么德行!”
“我操你大爷!
许大茂!
今天不揍你,老子跟你姓!”
何雨柱气得七窍生烟,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。
刘海中赶紧拦住:“柱子!
冷静点!
像什么样子!”
“二大爷您让开!
我今天非撕了这孙子的嘴不可!”
何雨柱不依不饶。
许大茂见状,一边往后院跑,一边回头喊:“傻柱打人啦!
傻柱要杀人啦!
大家快看啊!”
“孙子!
你别跑!”
何雨柱怒吼着追了上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,骂骂咧咧地跑远了,留下中院一群面面相觑的邻居。
这场闹剧般的插曲,倒是冲淡了一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气氛。
苏辰冷眼看着何雨柱和许大茂跑远,心中明镜似的。
何雨柱这哪里是真的要打许大茂,分明是借着由头,趁机脱身,远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他怕了,怕被棒梗攀咬,怕被苏辰追究,怕惹上那“教唆盗窃巨额财产和军功章”的滔天大祸。
所以,他选择了最“傻柱”的方式——追打许大茂,逃离现场。
也好,省得在这里碍眼。
苏辰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眼前的核心问题。
此刻,贾张氏和秦淮茹如同霜打的茄子,蔫了。
棒梗捂着脸,躲在母亲怀里瑟瑟发抖,再不敢胡说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
刘海中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围观的邻居们,则用各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苏辰,敬畏、好奇、同情、看热闹兼而有之。
苏辰再次举起了那张已经被他捏得有些发皱的十元纸币,声音清晰地回荡在院子里:“十块钱,跑一趟派出所。
最后问一次,谁去?”
他的目光扫过阎解旷,扫过其他几个跃跃欲试的半大孩子,扫过一些面露犹豫的成年人。
易中海见状,知道今天这事,无论如何是压不下去了。
苏辰态度坚决,理由充分,而且涉及金额巨大、荣誉极高,性质严重。
再强行阻拦,不仅自己下不来台,可能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