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传了过来:而秦淮茹,更是恨得暗暗咬牙。
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这个时候来!
贾张氏的嚎哭声像是被踩了脖子的老母鸡,尖利刺耳,内容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
“道歉!
必须道歉!”
她拍着大腿,唾沫星子横飞,手指头差点戳到苏辰鼻子上,“瞅瞅把我乖孙吓成啥样了?
尿裤子了!
魂都快没了!
这是受了多大的惊吓啊!
往后要是落下病根咋办?
你,就是你!
你这个新来的灾星!
必须给我孙子赔礼道歉!
磕头认错!
还得赔钱!
医药费、营养费、精神损失费!
少了一千块,我跟你没完!”
“一一千块?
人群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。
“贾张氏,你疯了吧?”
一个端着搪瓷缸子的大爷手一抖,差点把水洒了。
“一千块?
买你孙子十条命都够了吧?”
许大茂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,躲在人后阴阳怪气,但这话也道出了不少人的心声。
这年头,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多少?
二三十块!
一千块,那是不吃不喝好几年才能攒下的巨款!
贾张氏这已不是狮子大开口,简直是鲸吞!
苏辰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底的寒意又深了几分。
他转向脸色难看的易中海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清晰的质问:“一大爷,您看见了,也听见了。
并非我苏辰不愿与人为善,不愿给新邻居留面子。
实在是,有人给脸不要脸,把别人的宽容当软弱,把法理人情当儿戏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脸色煞白、想要阻拦婆婆又不敢的秦淮茹,以及躲在母亲怀里偷眼看他的棒梗,声音不高,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:“我初来乍到,本不想多事。
但看来,这院里有些风气,恐怕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偷窃不成,反咬一口;理屈词穷,就撒泼勒索。
这一套流程,倒是娴熟得很。
恐怕……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吧?”
“你放屁!”
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跳起来,指着苏辰的鼻子骂,“谁讹人了?
谁勒索了?
你别血口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