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西边这三间房。
你儿子,撬开我的窗户,潜入我的房间,偷走了这个盒子。
被我当场抓获。
人赃并获。”
“你胡说!”
秦淮茹还未说话,地上的贾张氏又跳了起来,指着苏辰手里的盒子尖声道:“那是我家的传家宝!
是我留着给棒梗娶媳妇用的!
是你抢了我家的东西!
淮茹,你快看,就是这个当兵的,抢咱家东西,还打棒梗,把棒梗吓尿了!
还要叫公安抓我们!
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!”
秦淮茹看着苏辰手里的紫檀木盒子,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她认得这盒子吗?
其实不认得。
但她了解自己的儿子,更了解自己的婆婆。
棒梗手脚不干净,她是知道的,只是平时偷的不过是傻柱的饭盒、许大茂家的零嘴,院里人看在他们孤儿寡母的份上,大多忍了。
可这次,偷到新来的邻居头上,还被抓了现行……看这新邻居的气度和穿着,还有那盒子的精致程度,恐怕不是善茬。
婆婆的泼辣和无赖,是她惯用的伎俩,但这次,对方似乎不吃这一套,而且开口就要叫公安……一瞬间,秦淮茹心里转过无数念头。
她抱紧了还在发抖的棒梗,眼泪流得更凶了,却换了一种语气,带着委屈和难以置信:“这位……苏同志,你是不是搞错了?
我们棒梗虽然调皮,但绝对不会偷东西的!
这盒子……这盒子我看着是有点眼熟,好像真是我婆婆收着的那个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
你是新来的,是不是放错了,或者……”她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,是想把事情搅浑,暗示苏辰可能自己弄错了,或者干脆就是诬陷。
苏辰看着这对婆媳的表演,一个撒泼耍横,颠倒黑白;一个楚楚可怜,混淆是非。
果然是“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”。
他懒得再多费口舌跟她们纠缠,跟这种人讲道理,纯粹是对牛弹琴。
他不再看贾张氏和秦淮茹,而是转向围观的街坊邻居,提高了声音,清晰地说道:“各位邻居,今天我刚搬来,就遇到这种事。
入室行窃,人赃并获。
现在失主与窃贼家属各执一词。
既然她们不承认,那很简单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十元纸币,拿在手中扬了扬。
“这里,是十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