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。
现在,劳烦哪位邻居,跑一趟派出所,把公安同志请来。
这十块钱,就是跑腿的辛苦费。
公安来了,是非曲直,自有公断。
若是公安查明,是我苏辰冤枉了这孩子,诬告陷害,我认罪伏法,该蹲监狱蹲监狱,绝无怨言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锐利如刀,扫过贾张氏和秦淮茹,声音陡然转冷:“若是查明,确系此子入室盗窃,人赃并获,其家属还在此胡搅蛮缠,诬陷于我。
那么,按照律法,入室盗窃,数额再小,亦可送少管所管教;其家属行为,可视为包庇、诬告。
数罪并论,该怎样,就怎样。
我苏辰从军多年,只认一个道理:错了,就要认!
挨打,要立正!
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何况一个孩子?
年纪小,不是免罪金牌!”
十块钱!
在场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年头,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,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。
跑趟腿就能拿十块钱?
不少人心动了。
但看看地上撒泼的贾张氏,看看抱着孩子流泪的秦淮茹,再看看神色冷峻、气势逼人的苏辰,又有些犹豫。
苏竟是一个院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。
苏辰的话,更是掷地有声,尤其是那句“错了就要认,挨打要立正”,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铁血和不容置疑的味道,让一些心里原本觉得“孩子还小,偷点东西不算啥”的人,不由得凛然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脸色顿时变了。
她们没想到苏辰如此强硬,丝毫不顾及邻里情面,直接就要报公安,还拿出十块钱悬赏!
这要是公安真来了,棒梗溜门撬锁是人赃并获,她们刚才的反咬一口,可是众目睽睽之下!
就在这时,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响起:“这位同志,请先消消气。”
人群分开,一个身穿深蓝色中山装,身材高大,国字脸,梳着背头,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,颇有几分威严气度的男人走了过来。
正是院里的一大爷,易中海,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,院里名义上的话事人之一。
易中海先是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和抱着棒梗的秦淮茹,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,然后看向苏辰,脸上露出和事佬般的微笑:“这位就是新搬来的苏辰同志吧?
我是这院里的管事一大爷,易中海。
刚才的事,我听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