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盒子看着挺贵重的,棒梗这小子,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刘海中脸上有些挂不住,他本想打个圆场,没想到苏辰直接挑明了,一点面子不给。
他干咳一声,还想说话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猛地从人群后面炸响:“哎哟!
天杀的!
谁欺负我家乖孙?
棒梗!
我的乖孙哎!
你怎么了?
只见一个穿着藏蓝色棉袄、头上戴着深色头巾、身材矮胖、颧骨高耸、一脸刻薄相的老太婆,像一颗炮弹般从后院冲了过来,正是棒梗的奶奶,贾张氏。
她拨开人群,一眼看到屋里浑身哆嗦、裤裆湿透、脸上又是泪又是鼻涕的棒梗,顿时嚎叫一声,就要往屋里冲。
“谁?
谁把我孙子吓成这样?
我跟你拼了!”
贾张氏张牙舞爪,目标直指站在门口的苏辰。
在她看来,肯定是这个新来的欺负她孙子了。
然而,她刚冲到近前,苏辰只是眉头微皱,脚步未动,右手拿着盒子,左手随意地一挥,就像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。
“啪!”
一声轻响,贾张氏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大力传来,她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,整个人像是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,然后踉踉跄跄地向旁边歪倒,“哎哟”一声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摔得尾椎骨生疼。
“哎哟!
打死人了!
新来的打人了!
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贾张氏一愣,随即就势坐在地上,双手拍打着地面,扯开嗓子嚎哭起来,声音凄厉刺耳,“大家快来看啊!
当兵的打老百姓了!
还有没有天理了!
我的老天爷啊……”她一边哭嚎,一边用眼睛瞟着苏辰手里的盒子,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,立刻又指着苏辰喊道:“那盒子是我家的!
是我家传的!
你凭什么抢我家的东西?
还打我孙子!
大家评评理啊!”
苏辰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,心中毫无波澜。
这种胡搅蛮缠、颠倒黑白的伎俩,在他预料之中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贾张氏的干嚎:“入室盗窃,人赃并获。
盗窃不成,反口诬陷,还想当众抢夺赃物。
按律,入室盗窃,数额不大亦可入刑教管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