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抢夺,可视为抢劫未遂;诬告陷害,反坐其罪。
数罪并罚,我看,可以直接通知派出所的公安同志来处理了。”
“公安”二字一出,贾张氏的哭嚎声像被掐住了脖子,戛然而止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但随即,她眼珠子一转,又拍着大腿哭喊起来:“公安?
叫公安来评评理!
看看是谁欺负我们老弱妇孺!
我孙子还是个孩子,能偷你什么东西?
那盒子明明就是我家的!
是你抢的!
大家看看啊,他一个大小伙子,欺负我们祖孙俩啊!
我的东旭啊!
你死得早啊!
留下我们娘几个被人欺负啊……”她一边哭,一边偷眼打量四周邻居的反应。
不少邻居脸上露出将信将疑的神色,苏竟贾张氏胡搅蛮缠是出了名的,但苏辰是生面孔,棒梗偷东西也并非空穴来风,那盒子看起来也确实不像是普通人家能有的。
一时间,议论声更大了,却没人站出来明确说话。
刘海中头大如斗,心里暗骂贾张氏这个蠢婆娘,事情本来可能还有转圜余地,她这一闹,还反咬一口,不是把新来的往死里得罪吗?
人家可是团长!
特等功臣!
能是那么好糊弄的?
就在局面有些僵持,贾张氏撒泼,围观者窃窃私语之际,一个带着哭腔的焦急女声从月亮门那边传来:“棒梗!
妈!
怎么了?
出什么事了?”
众人回头,只见一个身材丰腴、肤色白皙、长相颇为秀丽的年轻女人急匆匆跑了过来,她系着围裙,手上还沾着面粉,显然是刚从厂里食堂或者家里忙活赶回来的。
正是棒梗的母亲,秦淮茹。
秦淮茹一眼看到屋里瑟瑟发抖、裤裆湿透的儿子,又看到坐在地上拍腿哭嚎的婆婆,最后目光落在门口那个身姿挺拔、面色冷峻、手里拿着一个眼熟盒子的陌生军人身上,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,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棒梗!
谁欺负你了?”
秦淮茹心疼地冲过去,一把抱住儿子,感觉到儿子身体冰凉,还在不住发抖,顿时心如刀绞。
她抬起头,看向苏辰,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瞬间盈满了泪水,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:“这位……这位同志,你是谁?
你为什么把我儿子吓成这样?
他还只是个孩子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