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微微蹙眉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。
这就吓尿了?
就这点胆子,也敢学人溜门撬锁?
他松开手,任由烂泥般的棒梗瘫在地上,目光扫向屋内。
房间和他离开时差不多,只是地上多了几个小脚印。
他放在炕沿上的那个灰色手提包被打开了,里面的东西被翻得有些乱。
而他那个鼓鼓囊囊的军用背包,因为看上去更沉,似乎还没被来得及打开。
苏辰走到炕边,先检查了一下手提包。
几件换洗的旧军装被翻了出来,那本染血的笔记本还在最底下,没被动过。
一些零碎的个人物品散落着。
他目光一转,落在炕角。
那里,原本压在背包下面的一个约莫巴掌大小、做工颇为精美的紫檀木盒子,不见了。
这盒子,正是他特意留下的“饵”。
里面其实没放什么真正贵重的东西,只有几枚在战场缴获的、不属于这个国家制式的普通金属硬币,以及一些空的子弹壳。
盒子本身值点钱,是以前从一个敌军军官那里缴获的,但更重要的是它的“象征意义”。
“东西呢?”
苏辰转过身,声音依旧平静,听不出喜怒,但落在地上还在不住哆嗦的棒梗耳中,却比任何怒吼都可怕。
棒梗吓得又是一个激灵,裤裆里又是一热。
他哆哆嗦嗦地,用尽全身力气,才勉强抬起一只颤抖的手,指向自己鼓鼓囊囊的怀里。
苏辰上前一步,嫌恶地用两根手指,隔着衣服捏住棒梗怀里那硬硬的一角,轻轻一拽,那个紫檀木小盒子就被拿了出来。
盒子冰凉,上面还沾着棒梗的体温和一点汗渍。
“还有吗?”
苏辰掂了掂盒子,继续问。
棒梗拼命摇头,鼻涕眼泪甩得到处都是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想说话却说不出来,只能疯狂摆手,表示再也没有了。
他刚才撬开窗户爬进来,刚摸到这个看起来就很值钱的盒子,还没来得及翻看背包和其他地方,苏辰就回来了,吓得他魂飞魄散,哪里还顾得上别的。
苏辰打开盒子看了一眼,确认里面的“饵”还在,便合上盖子,拿在手里。
他不再看地上瘫着的棒梗,转身走到门口,拉开了房门。
门外,已经聚集了不少人。
棒梗刚才那声短促的惊呼和摔倒在地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随后那压抑的、充满极致恐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