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呜咽和尿骚味,还是惊动了左邻右舍。
几个在家的妇女、老人,还有刚从前院闻声赶来的二大爷刘海中,都聚在了苏辰门口的台阶下,好奇地张望着。
当看到苏辰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,而屋里地上,贾家的棒梗瘫在那里,身下一滩水渍,脸色惨白如同见鬼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时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咋回事?”
一个端着簸箕、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惊讶地问道。
“棒梗?
你咋跑人新来的同志屋里去了?
还……还尿裤子了?”
另一个中年妇女捂着鼻子,嫌弃地说道。
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明白了七八分。
棒梗这小子,手脚不干净在大院里是出了名的,偷个傻柱的饭盒,摸个许大茂家的鸡,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,苏竟是个孩子,贾家又困难。
可这新来的苏辰同志是普通人吗?
那是团长转业,特等功臣!
棒梗这小子,偷东西偷到这位爷头上了?
看这架势,还被抓了个现行,吓成这副德行?
刘海中眼珠一转,立刻板起脸,上前一步,对屋里的棒梗呵斥道:“棒梗!
你这孩子,怎么跑到苏同志屋里来了?
是不是又调皮捣蛋了?
赶紧出来,给苏同志道歉!”
他这话,明着是呵斥,暗里却是想把事情定性为“孩子调皮”,轻轻揭过。
苏辰看都没看刘海中,目光扫过围观的众人,最后落在勉强能站起来的棒梗身上,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中院:“我,苏辰,今天刚搬进这个院子,住西边这三间房。
就在刚才,我出门看望隔壁的聋老太太,前后不到一刻钟。
这个孩子,”他指了指屋里腿脚发软、扶着墙才勉强站住的棒梗,“撬开了我家的窗户,潜入我的房间,偷走了这个盒子。”
他举起手中的紫檀木盒子。
“人赃并获。
现在,人,我抓住了;赃物,也在这里。
各位邻居都是见证。”
话音落地,院里先是一静,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和议论。
“真是棒梗偷东西?”
“撬窗户进去的?
这可不是一般的调皮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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