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保卫科那边再说。
但许大茂这个混账东西,绝不能轻饶!
敢动我娄天成的女儿,我要让他付出代价!”
他说完,不再理会妻子的劝说,径直上楼,进了书房,反手关上了门。
书房里,娄天成拿起桌上的电话,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
他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几声,被接起,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:“喂,哪位?”
“杨厂长,是我,娄天成。”
娄天成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,但那种平静下蕴含的冰冷怒意,却让电话那头的杨爱国心里一凛。
“哎呀,是娄先生!
您好您好!
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?”
杨爱国的声音立刻带上了十二分的客气和热情。
娄天成虽然不再是昔日的大资本家,但在轧钢厂改制时曾出过力,手里还保留着一些象征性的股份,算是厂里的“名誉董事”和重要的“统战对象”,在上级那里也有点影响力,是杨爱国不愿意得罪的人物。
“杨厂长,我就不绕弯子了。”
娄天成开门见山,语气森然,“你们轧钢厂,有个叫许大茂的电影放映员,是我女儿娄晓娥的丈夫。
今天早上,他因为生活作风问题,被我女儿他们四合院的人,扭送到你们厂保卫科去了。
这件事,你知道吗?”
“许大茂?”
杨爱国心里咯噔一下,上午确实接到保卫科的报告,说有个放映员因为搞破鞋的嫌疑被送来了,正在核实。
没想到竟然是娄天成的女婿!
这下麻烦了!
“哦,是有这么个事,保卫科上午报上来了,我正在了解情况。
娄先生,您看这……”“杨厂长,许大茂这个人,品行极端不端!”
娄天成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“他不仅对我女儿实施家庭暴力,动手打人!
更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,证据确凿!
现在全四合院的人都可以作证!
这种人,简直就是一颗老鼠屎,坏了一锅汤!
留在轧钢厂,不仅败坏厂风厂纪,更是对其他女同志的潜在威胁!
我以轧钢厂股东的身份,强烈要求厂里,对许大茂进行严肃处理!
必须将他清理出轧钢厂队伍!
清理出厂?
杨爱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
这娄天成是动了真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