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正是年底考核的关键时期,厂里李副厂长的风波还没完全平息,这又闹出个放映员“搞破鞋”被扭送保卫科,如果再立刻开除处理,影响太坏了,上级会怎么看?
会不会觉得红星轧钢厂管理混乱,风气不正?
他的考核怎么办?
“娄先生,您消消气,消消气。”
杨爱国连忙安抚,语气带着为难和恳求,“您说的这些情况,我都理解,也非常同情晓娥同志的遭遇。
许大茂的行为,确实令人发指!
必须严肃处理!
不过……您看,现在马上年底了,厂里正在搞年终总结和上级考核,这个节骨眼上,如果立刻大张旗鼓地处理,影响面太大,对厂里的整体工作也不利。
您看……能不能稍微缓一缓?
等过了年,考核结束了,我一定亲自督办,秉公处理,给晓娥同志,也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!
他放低了姿态,把厂里的难处和盘托出,希望娄天成能体谅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。
娄天成虽然怒火中烧,恨不得立刻让许大茂身败名裂,但他毕竟不是愣头青,知道杨爱国说的也是实情。
年底考核对一厂之长来说至关重要,逼得太急,反而可能适得其反。
而且,许大茂已经被关起来了,跑不了。
缓一缓,等风头过了再处理,或许更稳妥,也能让许大茂在惶恐不安中多受几天罪!
“……好。”
娄天成终于再次开口,声音依旧冰冷,但怒气似乎平息了些,“杨厂长,你的难处,我理解。
年底考核重要,我不让你为难。
这件事,可以暂时压下,不公开处理。
但是——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斩钉截铁:“许大茂必须继续关押审查!
轧钢厂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调查结论和处理意见!
等考核一结束,立刻执行!
如果处理结果不能让我满意,不能让我女儿顺了这口气……杨厂长,到时候,我恐怕就得找能管这事的人,说道说道了。”
这是最后的通牒,也是警告。
杨爱国心里一松,知道娄天成让步了,连忙保证:“娄先生您放心!
许大茂肯定继续关着,严肃审查!
等考核一结束,我亲自向您汇报处理结果!
保证从严从重,绝不姑息!
您就放心吧!”
“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
娄天成冷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