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最后同意送许大茂去保卫科时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茫然和决绝后的空虚。

娄母听得又惊又怒，一边抹泪一边骂：“这个挨千刀的许大茂！

当初看他长得人模狗样，嘴皮子利索，没想到是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！

敢打我女儿！

还敢在外面乱搞！

畜生！

简直是畜生！”

一直沉默地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娄天成，此刻脸色已经黑如锅底，胸膛剧烈起伏，太阳穴旁的青筋都在跳动。

他“霍”地站起身，在客厅里烦躁地踱了几步，猛地停下，看向娄晓娥，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有些嘶哑：“晓娥，你确定，许大茂他真的……在外面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？

那个何雨柱说的，都是真的？”

“爸，我……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跟女人拉扯……可他夜不归宿是真的，打我是真的，裤衩丢了也是真的！

傻柱说得有鼻子有眼，全院人都信了！

而且……而且许大茂他……他身体有问题，我们一直没孩子，他心里有怨气，在外面……也不是没可能……”娄晓娥哭着说，她现在已经不愿，也不敢为许大茂辩解半句了。

“身体有问题？”

娄母惊愕。

“是……是许大茂的问题。

他……他不能生。”

娄晓娥低声道，这是她心底最深的痛和耻辱，此刻也顾不上了。

“岂有此理！

岂有此理！”

娄天成勃然大怒，一拳砸在旁边的茶几上，震得上面的茶杯哐当作响！

“这个王八蛋！

自己不行，还敢打我女儿！

还敢在外面胡搞！

欺人太甚！

真当我们娄家没人了是吧？

他猛地转身，不顾娄母的阻拦：“你拦我干什么？

这种畜生，难道还要留着他过年吗？

晓娥，这婚必须离！

马上离！

一天都不能等！”

“老娄，你冷静点！”

娄母急道，“离婚是肯定要离的，可现在许大茂被送到保卫科了，这事闹大了，咱们得从长计议啊！

你别冲动！”

“从长计议？

我女儿被他打成这样，名声也毁了，我还从长计议？

娄天成怒道，但他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，深吸了几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眼中寒光闪烁，“好，离婚的事，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