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。职务:交通员。下面是印章,时间是1943年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外公。”老头说,“我是他的上线,代号‘老赵’。1943年,他在送情报途中,被日本人抓住,牺牲了。你母亲当时十六岁,组织安排她转移,后来就断了联系。”
何雨柱看着那张工作证,手在抖。
“那报纸上那个王世安……”
“是同名同姓。”老头又从盒子里拿出一张纸,是剪报,“1948年,军统为了混淆视听,故意在报纸上登了一批假名单,用的都是真名,但身份是编的。你外公的名字,就在里面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为了掩护真正的潜伏人员。”老头看着他,“你母亲知道这件事。她走之前,应该留了东西给你。”
“留了封信,还有个小金锁。”
“信里是不是说,她怀疑自己被人下毒?”
“是。”
老头叹了口气:“那就对了。你母亲发现了那个假名单的秘密,有人要灭口。贾张氏、白寡妇,都只是棋子。真正的黑手,是当年编造那份名单的人。”
“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头摇头,“但我知道,这个人现在还在北京,而且地位不低。否则,动不了你。”
何雨柱握紧了拳头。
“我妹妹的高考……”
“这事我来办。”老头收起盒子,“我有几个老战友,在教育口。你外公的烈士证明,我能补办。有了这个,什么谣言都不攻自破。”
“谢谢赵伯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老头看着他,“你母亲是为革命牺牲的,你是烈士之后。保护你们,是我该做的。”
从老赵家出来,天已经过了晌午。何雨柱站在胡同里,长长舒了口气。
阳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外公是烈士,不是特务。
母亲是功臣,不是叛徒。
这就够了。
下午,他回了趟四合院
刚进院门,就看见院里站着一群人——是计委调查组的,还有两个穿公安制服的人。刘海中、阎埠贵、孙奶奶都站在自家门口,不敢过来。
“何雨柱同志,你回来了。”调查组领头的还是昨天那个中年人,“我们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有事?”
“接到举报,说你家里藏有违禁品。我们要搜查。”
“有搜查证吗?”
“有。”那人亮出一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