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了一眼，签字、印章齐全，是真的。

“搜吧。”

调查组的人进了西厢房。翻箱倒柜，床板掀了，柜子空了，连灶膛里的灰都扒出来筛了一遍。

什么也没找到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领头的人脸色难看，“再搜！”

又搜了一遍，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
何雨柱坐在院里的小凳上，平静地看着他们搜。他知道他们在找什么——陶瓷配方。但配方在小金锁里，小金锁在他脖子上贴着肉藏着，谁也想不到。

“何雨柱，你把东西藏哪儿了？”领头的人走到他面前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陶瓷配方！还有你在西北的私账！”

“配方在部里档案室，按规定封存。账在郑部长那儿，你们可以去查。”何雨柱站起来，“倒是你们，无凭无据搜查我家，这事，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？”

“你……”领头的人气得脸色发青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外传来汽车声。一辆黑色轿车停下，郑副部长从车上下来，后面跟着两个穿中山装的干部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郑副部长沉着脸。

“郑部长，我们在执行公务……”

“执行什么公务？”郑副部长打断他，“谁批准你们搜查功臣之家的？”

“我们有搜查证……”

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
那人把搜查证递过去。郑副部长看了一眼，冷笑：“谁签的字？”

“是……是江主任批的。”

“江树仁？”郑副部长把搜查证一撕两半，“他管计委，管不到工业部的人！更没权搜查为国家立过功的同志！你们现在，立刻，给我滚出去！”

调查组的人面面相觑，最终悻悻地走了。

郑副部长走到何雨柱面前，拍拍他肩膀：“老何，受委屈了。”

“没事。”何雨柱说，“郑部长，雨水的事……”

“解决了。”郑副部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“你外公王守义同志，是1943年牺牲的烈士。这是民政部刚补发的烈士证明。你妹妹雨水的政审，通过了。”

何雨柱接过文件，看着上面鲜红的印章，手有些抖。

“谢谢郑部长。”

“谢什么，这是应该的。”郑副部长压低声音，“老何，江树仁那边，不会善罢甘休。你这几天，还是小心点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郑副部长走了。院里重新安静下来。刘海中、阎埠贵凑过来，想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