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人不好惹,手底下有七八个弟兄,都是亡命徒。”
“住哪儿?”
“这个……”掌柜的犹豫了。
何雨柱又掏出十元,放在旁边。
“崇文门附近,有个大杂院,门牌17号。他住最里头那间。”掌柜的飞快地说完,把两张钞票收进柜台,“何同志,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谢了。”
走出绸缎庄,何雨柱没去崇文门。他回了趟家,从炕洞里翻出个小布包。打开,里面是两样东西——一把匕首,巴掌长,刀身泛着暗蓝色的光,是他在戈壁时用Cr12钢自己打的;还有个小本子,是生母留下的,最后一页用铅笔写着一行字:
“遇事不决,可寻老赵。”
老赵是谁,他不知道。生母没来得及告诉他。
他把匕首别在腰间,用衣服遮好。小本子揣进怀里。然后出门,往西走。
半小时后,他来到西单皮库胡同
不是去娄家,是胡同深处一间不起眼的小院。门是木头的,漆都掉光了。他敲了三下门,等了一会儿,又敲两下。
门开了条缝,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,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。
“找谁?”
“找老赵。”
“什么老赵?这儿没这个人。”
“我姓何,何雨柱。我母亲姓王,王秀云。”
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,侧身:“进来吧。”
院里很窄,只有一间正房,两间厢房。老头领他进了正房,屋里很暗,摆设简陋,只有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一个煤球炉。
“坐。”老头倒了杯水,“你母亲……还好吗?”
“去世了,1948年。”
老头的手顿了顿,水洒出来一些:“怎么死的?”
“肺病。”
老头沉默了。过了很久,才说:“你找我,什么事?”
“有人要动我妹妹。说我外公是国民党特务,拿1948年的报纸做证据。”
老头猛地抬头:“报纸在哪儿?”
“在计委调查组手里。”
“你外公叫什么?”
“王守义。”
老头站起来,走到里屋,翻找了一会儿,拿出个铁皮盒子。打开,里面是几本泛黄的证件,还有几张照片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何雨柱接过。是一张工作证,封面印着“冀中抗日根据地”,内页贴着照片——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浓眉大眼,和他有几分像。姓名栏写着:王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