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供暖系统？”

“正常！”

“供水系统？”

“正常！”

“食堂？”

“饭菜已备好，热饭热菜，随时供应！”

“好。”何雨柱点头，“各就各位，等待指令。”

上午10时，倒计时最后十分钟

基地广播响起：“全体人员注意，进入最后准备阶段。请按预案进入指定位置。”

何雨柱没动。他站在控制台前，眼睛盯着仪表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那张电报。

他想起了很多事——四合院的灶台，轧钢厂的食堂，清华的实验室，大庆的冰原，还有这片戈壁滩。

2年了。

从接到任务那天起，他就知道，自己参与的是一件注定载入史册的大事。

而现在，这一刻要来了。

倒计时归零

远方地平线上，先是强光，刺得人睁不开眼。接着是巨大的火球，翻滚，升腾，变成蘑菇云。最后是冲击波，像一堵看不见的墙，呼啸而来。

基地建筑剧烈摇晃。控制中心的灯闪烁了几下，稳住了。

何雨柱第一时间看向仪表——电力系统，完好。供暖系统，完好。供水系统，完好。

完好率，98%。

他长长吐出一口气，腿一软，靠在控制台上。

窗外，蘑菇云还在上升，变成一朵巨大的、缓缓绽开的灰白色花朵。

广播里传来激动到颤抖的声音：“成功了！我们成功了！”

控制中心里爆发出欢呼。人们拥抱，流泪，高喊。

何雨柱没动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那朵蘑菇云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，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，翻开，在最后一页写下：

“1964年10月16日，10时整，原子弹爆炸成功。基地能源系统完好率98%，无间断保障。任务完成。”

合上本子，他转身，对控制室里的人说：

“准备庆功宴。让同志们，吃顿好的。”

当晚，基地食堂灯火通明

何雨柱系上围裙，站在灶前。他要亲自下厨，做这顿庆功宴。

红烧肉，糖醋鲤鱼，西红柿炒鸡蛋，蘑菇炖鸡，白菜豆腐汤，白米饭。

都是家常菜，但每一样，都用了十二分的心。

饭菜上桌，某中央领导人举起酒杯：“同志们，今天，我们创造了历史！这杯酒，敬所有参与这项伟大工程的同志们！”

“干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