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、每一口热饭。

最紧张的时候，他七天七夜没合眼。困了，就用凉水冲把脸。饿了，啃两口压缩饼干。

王部长看不下去：“何工，你去睡会儿。”

“等发电机组检修完。”

“你这是拼命！”

“大家都在拼。”何雨柱说，“王部长，我算过，咱们现在的能源自给率，已经达到65%了。就算补给线全断，咱们也能撑三个月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王部长眼眶红了，用力拍拍他肩膀：“好，好！”

1964年10月，最后关头

原子弹组装完成，进入倒计时。基地进入最高战备状态。

何雨柱在能源控制中心。面前是几十块仪表，显示着全基地的电力、热力、供水数据。他盯着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
“何工，风力发电机风速异常！”

“切换备用电源。”

“何工，3号柴油机温度过高！”

“启动冷却系统，降负荷运行。”

“何工，食堂报告，压力锅故障，晚饭可能推迟！”

“我去看看。”

他跑到食堂。压力锅的密封圈老化漏气，要换。但备用件在五百公里外的酒泉。

“能用多久？”炊事班长急得满头汗。

“最多再做一顿饭。”

何雨柱盯着压力锅，突然转身：“有牛皮没有？”

“牛……牛皮？库房可能有。”

“拿来，还有猪油。”

牛皮泡软，剪成密封圈形状，涂上猪油，装进压力锅。点火，加压——

“压力上来了！不漏了！”炊事班长惊喜。

“临时措施，只能用一天。我马上画图，让机修车间加工新密封圈。”何雨柱擦擦手，“晚饭不能耽误，同志们要吃好。”

10月16日，凌晨

何雨柱站在能源控制中心。窗外还是黑的，戈壁滩的风呼啸而过。

仪表一切正常。电力充足，供暖稳定，供水正常。

他看了看表——离预定爆炸时间，还有三小时。

“何工，”通信兵跑进来，“北京急电！”

接过电报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“一切按计划进行，务必保障后勤。周。”

他把电报小心折好，放进怀里。

然后转身，对着控制台，深吸一口气。

“各部门注意，最后检查。电力系统？”

“正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