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,那什么,王哥我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“那别讲了!”
王瘸子那张脸瞬间僵住,嘴巴张了张,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。
不过他王瘸子这辈子最厚的就是脸皮,这点冷遇算个啥?他舔着脸又凑上去了,那模样活像条讨食的狗。
“柱子,不是,柱哥,你跟秦淮茹这是咋了?闹掰了?”
何雨柱心里一亮,正愁没地方说这事儿呢,这王瘸子倒是送枕头来了。他把抹布往桌上一摔,脸拉得老长。
“王哥,既然你问到这个份上了,今儿个我就跟大伙说道说道!”
这一嗓子,整个二食堂后厨的人都支棱起来了。择菜的停了手,刷锅的直起腰,胖婶更绝,直接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,咔咔就磕上了。
“秦淮茹家啥情况,大伙儿都清楚吧?”
众人忙不迭点头,王瘸子抢着答:“不就是年初贾东旭死了,她来顶班嘛!”
“对喽!”何雨柱一拍大腿,“你们也知道,我跟她住一个院儿。她家男人死了,我看着孤儿寡母可怜,就寻思着帮衬一把。要不凭她那点工资,养活仨孩子加一个婆婆?做梦呢!”
胖婶吐出片瓜子皮,眉头一皱:“不对啊,贾东旭死的时候,厂里不是给了三百六抚恤金?咋就活不起了?”
何雨柱心里一阵发苦——连厂里人都知道有这笔钱,可院里那帮人呢?装聋作哑,愣是让他一个人扛着给贾家养孩子!
“哎哟胖婶,这事儿我真不知道!”何雨柱一脸无辜,“我看她现在都一级工了,工资加补助二十七块五,养活一家子也该够了。我就想啊,帮人得有个限度,我总不能为了帮外人,把自己家都扔了吧?”
众人又齐刷刷点头。
胖婶眼珠子一转:“不是,柱子,你不会是说……他们死缠着你吧?”
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——这胖婶,简直就是给他递话的!他一拍脑门,演技全开。
“要不咋说胖婶您有阅历呢!昨儿个我就没带饭盒回去,结果她家那恶婆婆,劈头盖脸一顿臭骂!”
“大伙儿给评评理!我帮她们家多少,你们心里有数。可她们家从上到下,连七岁的孩子都叫我‘傻柱’!这种人家,我还能帮?”
胖婶瓜子都不磕了,脸一沉:“真他妈恶心!我早看那小寡妇不顺眼了,见谁都哭丧个脸,三句话不离‘家里不容易’。妈了个巴子的,这年月谁家容易?你看她胖乎那样,像不容易的?”
后厨顿时炸了锅,七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