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被磨得没办法,叹了口气,拿起桌上的陶盆,推开门。
一出门,正好看见何雨柱和何雨水锁好门,端着饭盒,有说有笑地穿过中院,往外走。
何雨水吃得嘴角还挂着油星:“哥,听你的,我肯定好好学,将来考大学!”
“嗯,考上了,哥想办法让你进轧钢厂,咱俩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行!”
秦淮茹站在门口,看着何雨柱的背影,又看看手里空空的陶盆,欲哭无泪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!搁以前,她的小傻柱一准儿饿着自己,也得先紧着她们家吃。
不行,得赶紧把傻柱这头倔驴拉回来。要不然,别说自己,她宝贝儿子棒梗的嘴,第一个受不了。
……
轧钢厂食堂。
“柱子,今儿来这么早?”王瘸子一瘸一拐地进来,有点意外。
“王师傅早。”何雨柱笑着点点头。
王瘸子走了两步,猛地停住,转过身,眼珠子瞪得溜圆:“不对!柱子,你刚叫我啥?”
何雨柱乐了:“王师傅啊,咋了?”
“我操!”王瘸子一拍大腿,“我没听错吧?你叫我王师傅?”
班长金大发正好进来,听见这话,笑骂道:“王瘸子,你丫是不是贱骨头?人家柱子尊重你,叫你一声师傅,你还不受用了?”
“受用!受用!”王瘸子连连点头,挠挠后脑勺,“就是……就是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。这辈子还是头一回有人跟我这么客气。”
何雨柱和金大发都笑了。
等食堂的人陆续来齐,何雨柱挨个儿打了招呼,客气周到。
所有人都觉得,这小子跟变了个人似的,懂事儿了。
其实何雨柱心里明镜儿似的。
自己这手艺,在后厨绝对是头一份,王瘸子这个七级工都比不上。
为啥混到六六年才混上个八级?
还不是因为自己那张破嘴,整天嚼领导舌根,还死霸着食堂的剩菜往家拿。
领导们不傻,不过是看在他做小灶的份上,睁只眼闭只眼。代价就是,干了十来年,级别纹丝不动。
上一世是真二,这一世,不能再犯浑了。
“柱子,马上开饭了,前边儿窗口人不够,你去搭把手。”金大发招呼一声。
搁以前,何雨柱准得找借口尿遁。
金大发也就是例行公事喊一嗓子。可话音刚落,何雨柱二话不说,戴上卫生帽就奔窗口去了。
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