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脚步一顿,心思电转。
傻柱那边固然重要,可在这院里,易中海才是他们家的“定海神针”。
她立刻把去找傻柱的念头往后压了压,脸上堆起笑,带着三分歉意七分关切地迎了上去。
“哟,壹大爷!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我刚还想着回家拿点钱,正要去医院看您呢!”
一旁搀着易中海的壹大妈,鼻子里哼了一声,没搭腔。
易中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知道秦淮茹这是嘴上抹蜜,说好听的。
但他素来喜欢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,于是依旧摆出那副伪善的面孔,和蔼地点点头:“小秦啊,你有心了。我这就是点小毛病,不碍事,不用担心。”
秦淮茹瞥了眼易中海那别扭的站姿和岔开的双腿,心里也对贾张氏那没轻没重的劲儿感到无语。
她叹了口气,一脸真诚地替何雨柱说话:“壹大爷,您没事就好。您也别太跟柱子置气,他就是那个驴脾气,一时想岔了,才办了糊涂事。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易中海一听“何雨柱”三个字,脸瞬间拉了下来,跟锅底似的。
“行了,你也别替他说好话了。”易中海摆摆手,一副痛心疾首又心灰意冷的模样,“这小子不知好歹,我算看透了。往后他的事儿,我不管了,也管不了!”
屋里,何雨柱把院儿里这动静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靠在门框上,心里那叫一个乐。
得,这俩“戏精”又搭台唱上了。只不过这次换了角儿,易中海唱起了“恨铁不成钢”的红脸,就等着秦淮茹这个“善解人意”的花旦接词儿呢。
果然,秦淮茹立马接上了话茬,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能让周围几户听见:“壹大爷,您千万别这么说!柱子他就是个浑人,嘴上没把门的。您要是真不管他了,那这院里谁还能点拨点拨他啊?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了,您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,就眼睁睁看着他往岔路上走啊!”
易中海一看秦淮茹接得这么顺溜,表演得更投入了,长叹一声:“唉——淮茹啊,你说你这孩子,怎么就这么懂事呢?柱子那小子刚动手打了你,还那么糟践你,你倒好,反过来还替他说情。你这孩子,让我说你什么好!”
秦淮茹配合地低下头,脸上满是隐忍和悲苦。
俩人你一言我一语,在院儿里演了好一出“苦口婆心”对“委曲求全”的戏码。
唯一的“观众”——正在院里收衣服的李青莲,看完热闹,端着盆回家了。
可何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