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!你丫倒是放个屁啊!怎么着,这些破事儿你还想抵赖?”
许大茂一手指着傻柱,脖子上的青筋都快蹦出来了,唾沫星子四溅。
何雨柱没吭声,端起桌上的酒杯,一仰脖,“滋溜”一口干了。
酒液辣得他眯了眯眼,这才把杯子往桌上一顿,抬起头,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:“大茂,这事儿是我错了,我给你道歉。”
“噗——”许大茂正等着对骂呢,结果被这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他瞪圆了眼珠子,那表情跟大白天见了活鬼似的。
愣了好一会儿,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嘴巴子,“啪!”那叫一个脆生。
“哎哟我操!何雨柱,是你丫疯了还是我耳背?你跟我道歉?”
何雨柱二话没说,抬手也回了他一巴掌,“啪!”
许大茂捂着脸蹦起来:“你干嘛!”
“疼不?”
“疼啊!”
“那不就结了,你没做梦。”
“废话!那你还打我?”
何雨柱一脸无辜地摊摊手:“大茂,你这可就冤枉人了。我哪儿是打你啊?我这是用实际行动,帮你确认一下眼前这美好又真实的现实。”
许大茂:“……”
他揉着腮帮子,围着何雨柱转了三圈,摸着下巴,眼神那叫一个狐疑,跟看外星生物似的:“不对劲儿,非常不对劲儿。我说,你是不是因为秦淮茹上环那档子事儿,受了刺激,这儿——”他指了指脑袋,“烧坏了?”
何雨柱一听这话,反而乐了。
他拿起酒瓶给许大茂面前的杯子满上,语气里带着点如释重负:“你也听到了?那正好。省得你整天跟条没头苍蝇似的,围着秦淮茹那块臭肉瞎转悠。”
许大茂听得一愣一愣的,何雨柱也不管他信不信,接着说道:“反正话我给你撂这儿了。往后,只要你不犯贱,不在背后给我捅刀子,咱们俩,就能安安生生地做邻居。”
他眼神直直地盯着许大茂,透着一股从没有过的敞亮。
可许大茂那眼神儿更狐疑了,他打心底里认定,这孙子绝对是疯了。
要不然,从小到大把自己当沙包练手的主儿,能说出这种话?
这叫什么事儿啊!
一时间,许大茂心里头竟然还有点空落落的,感觉跟丢了点啥宝贝似的。
不过,他脑子转得快,眼珠子一转,立马想通了:嘿,要是傻柱真不给易中海那老家伙当打手了,那自己以后的日子,岂不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