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停不少?
起码不用因为易中海几句挑拨,就莫名其妙挨顿胖揍了!
想到这儿,许大茂腰杆子瞬间挺直了,指着何雨柱的鼻子:“何雨柱,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!君子一言快马一鞭,你要是反悔,你就是……就是那大王八!”
何雨柱端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,算是应了。
许大茂一口闷了,站起来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!行!今天你也算是服了软,认了栽!老子这心里头,舒坦!真他妈舒坦!”
“滚蛋!”何雨柱笑骂一句,“老子不是给你服软,是不想整天窝里斗,让外人看笑话、捡便宜!”
许大茂才不管这套,美滋滋地拎起桌上剩下的半瓶酒,哼着小曲儿,晃着脑袋就出了门。
何雨柱看着他那嘚瑟的背影,无奈地摇摇头。
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解开了疙瘩,不过话是说开了,以后的事儿,爱咋咋地吧。
“雨水!出来把桌子收拾了!”
“来啦哥!”
后院,贾家。
贾张氏扒在窗户边,把前院这出戏看了个全场。
看着许大茂那得意洋洋的背影,又看着何雨水端着碗筷出来,气得一巴掌拍在窗台上,震得窗纸哗哗响。
“该死的!两个绝户头,尿到一个壶里去了!”
她扭过头,看着坐在炕沿边抹眼泪的秦淮茹,火更大了:“秦淮茹!你还在那儿挤什么猫尿?现在傻柱那个绝户都不待见咱们了,你就干看着?倒是想个辙啊!”
秦淮茹擦了擦眼睛,反问道:“妈,那事儿……真是您出去说的?”
贾张氏眼一瞪:“你当我傻啊?我出去说这个,对我有啥好处?不过我倒是纳了闷了,这风声到底谁放出去的?对了,那天你在医院,不是碰见许大茂了吗?”
秦淮茹摇摇头:“不可能,他肯定没看见我。”
贾张氏冷哼一声:“那可就怪了。反正你往后给我注意点分寸,别让我们老贾家跟着你丢人现眼!”
秦淮茹知道这婆婆的德行,这时候顶嘴,准得吵翻天。她把脸扭到一边,不吭声了。
可这在贾张氏眼里,就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“怎么着?我还说错了你了?”贾张氏的声调立马高了八度,“你自己干的那些事儿,真当别人都是傻子?现在连傻柱那棒槌都看出你底细了,还跟我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女呢!”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烦躁:“妈,我做这些,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?傻柱那人您不了解?他就